“我不!”帝少爵摇头。
白千池无奈地从被窝里伸出只手,揉了揉自己抽痛的太阳穴。
本来就因为喝了酒而头疼的很,被这么一刺激,一气,不仅头疼了,还胸闷气短。
她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智商超标,心智却一言难尽的人。
幼稚!
“老婆,我帮你揉!”帝少爵连忙站起身,狗腿地帮白千池暗揉着太阳穴。
“出去!”
“我不!”
“我要换衣服!”白千池无语,这作死的货,衣服也不知道给她穿上。
等等,
白千池扭头看向他,质问道:“昨晚,是不是你帮我脱的衣服?”
“嗯,我还帮你擦了身子!”帝少爵邀功道,心底却在偷笑。
还不忘补了一句:“擦得很认真,绝对干净!”
白千池嘴角抽了抽,耳朵却渐渐泛红。
咬了咬牙忍住自己的暴脾气:“除了这个,有没有对我做其它。”
白千池指了指自己布满吻痕的脖子和胸口。
帝少爵眸子转了转:“老婆,你是希望有还是没有?”
白千池盯着他,冷冷开口:“你说呢!”
帝少爵有些小委屈地撇了撇嘴:“没有!”
“真的?”白千池有些不相信,这货有那么老实,衣服都扒了,还能忍住?
“你不信,我掀开被子给你看看!”帝少爵说着就要去掀白千池身上裹着的薄被。
“再乱动一下,老子一脚废了你!”白千池吓得再次将被子裹紧了几分。
帝少爵停住手。
“去给我找套衣服过来。”
“马上!”帝少爵来到衣橱边。
“老婆,你要哪个颜色?”
白千池一扭头就看到帝少爵左手拿着一套粉色的罩罩和小裤裤,
右手拿着一套黑色的,一脸单纯地问她。
白千池看着他手中拿着的小衣物,脸颊发烫,体内气血翻涌。
这混账男人,还给他装正经,装单纯。
不知道你的禁欲脸只适合耍帅装酷玩腹黑吗?
白千池感觉自己要被气饱了,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物件朝帝少爵扔了过去:
“把老子的四十米大刀拿过来。”
帝少爵不逗她了,给她找了件白色t恤,考虑到她的脚伤,所以给她找的裤子是超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