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是如何使劲都是起不来,怎么回事?村长抬头望着言茜。
“村长,你觉得我的力道如何?”只见言茜单手扶在村长肩上,看着没用什么劲,但是村长就是如何都用不上力气,几番实验下来,仍是原地不动,最后村长也是放弃了。
“好吧,妮子,我不担心了。我明白了,你们都不是普通人,希望你们别对二狗子下手太重,其实他人挺好的。”老村长经过这一番挣扎后也算是明白了唐宇言茜两个并非常人。也难怪说要给自己村子看看有没有机会求得到援助来修路。
“老村长,你就放心吧,我告诉唐宇了。你好好歇着吧,一会儿他们也就能够出来了。”言茜也不说破,她也能看出来老村长或许也是发现了些什么。
在看屋里唐宇和二狗子之间的打斗,也是慢慢接近了尾声。结局想都不用想的。只见屋里二狗子拿着刀,闭着眼睛站在一个角落里胡乱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小刀。
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别过来,别过来,刀子不长眼。”
却见唐宇抱着膀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二狗子的“表演”。
“二狗子,睁开眼睛看看我在哪里?你挥了这么半天不累吗?”
二狗子半信半疑的睁开眼睛看向唐宇说到:“哼,小子,你别嚣张,你不是东海市的吗?你等你回东海市着,我让我大哥收拾不死你。”
对二狗子这句话唐宇也就是笑笑:“二狗子,你所说的哪个老大有可能真的是级别太低了,我真的没有听过,不好意思。”
“哼,唐宇,你等着,会让你知道,会让你认识的。”二狗子说着又是拿着小刀朝唐宇扑了过来。
唐宇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反手一个抓握,过肩摔,二狗子就瘫软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最后晕死了过去,被唐宇一只手拎着,来到了外边,然后手一放,二狗子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唐宇,二狗子这是怎么了?他没事吧,不是死了吧?”见到二狗子这样,老村长心里也是慌了,就算二狗子再怎么不是,那也是自己的亲侄子啊。
“村长,你放心吧,没事的,他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唐宇看出了老村长还是比较担心二狗子的。
“那就好,那就好,唐宇,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是在对不起你们,要不是你们实力强,恐怕就会让你们受伤了,老头子真是对不住你们。”村长边说边要往地上跪下去了。
言茜见村长还想说什么,因此马上打断了村长,让二狗子媳妇儿来帮忙将村长扶到一边去歇会儿。
“小子,别愣着了,你的时间到了,有答案了吗?快说,别浪费你狗爷的时间。”二狗子却是丝毫没有去看被自己一拳打倒在地的老村长,也就是他的二叔。
“二狗子哈,你大名叫啥?既然老村长是你的二叔,那你应该就是和他一个姓了吧,姓王对吧?叫王啥呢?”唐宇却是不紧不慢的调侃着二狗子,丝毫也不生气。
“我叫什么需要告诉你吗?赶紧的,同不同意,不同意我就动手了,老爷们磨不磨叽?”
“哦?嫌我磨叽?今天我心情好,多和你说了几句话,既然你觉得是磨叽。那好,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被二狗子这么说到,唐宇也不想废话了,要不是看二狗子是老村长的侄子,恐怕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就没有二狗子这个人了吧。
“小子,别说我欺负你,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就怪自己出门没看好黄道吉日了。今天狗爷就来教教你什么叫做低头。”只见二狗子一边说,一边甩着自己手里的小刀朝着唐宇刺了过来。
“哦?跟我说这句话的人倒是不少,但是我还没见到过有活着的。低头两个字啊,我倒是挺想让人教教我怎么写的呢。”唐宇向来是不懂得低头的,既然今天有人这么跟自己说的,那他唐宇倒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好啊,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不过一会儿可别后悔。”
唐宇对二狗子这种小混混从来没放在眼里过,一般也懒得动手,不过今天这种局面,唐宇倒是想好好被人“教”这一回。
“妮子,哎,是老头子我对不起你们啊,让你们摊上这事。你快走吧,赶紧去外边报警,我去帮唐宇拦住这个不孝的侄子。”村长说完就要起身,却重新被言茜按住了。
“村长,你别自责,有些事该遇到的就肯定会遇到,你放心,没事的啊?不过你能跟我说说这二狗子吗?”言茜对这二狗子并不是出于好奇,只是想告诉唐宇应该如何下手,将他收拾到什么程度。
“这二狗子啊,是我大哥的独子。本来他也不坏,但是那年县里挖山修路,我和大哥去修路,但是结果不幸被山上滚落下的一块石头砸中,当场毙命,大哥临终时将他托付给我,让我把他养大成人。”老村长说到这里明显是有些伤心,而接下来的事情,看老村长的样子,应该也就是二狗子如何变成这样的了。
“大哥死后,县里面给陪了一笔钱,我将这笔钱给二狗子存着,打算给他结婚的时候用。二狗子后来成年了,房子修了,婚也结了。他主动提出要跟我儿子王海去东海市闯闯。结果,他俩找了个工地,在工地干活,不过二狗子干了一段时间就干不下去了,说太累,但是我儿子却还是想在那里干,毕竟挣得比农村是要多得多。他俩就分开了,各干各的去了。”
“过年时候,王海回来了,二狗子也没回来。我让王海也去打听过,结果却说二狗子是在跟一个大哥混。”
“有一年二狗子回来了,我就找他说了让他别混了,好好找个活干,这两年农村发展的也挺不错,让他学门技术回来跟媳妇儿好好弄个像样的家出来。但是他一点不听,摔门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又去哪里了,王海也再没联系上他,而今年上半年他才回到家再没出去过,不过他也是经常在外边鬼混,很少在屋里好好待上几天。”
“这事说起来也怪我,没好好教育他,那时候村干部换届,正忙着交接工作,也是没顾得上他。”说到这里,老村长也是忍不住的自责。
“村长,你自责啥,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再说你不是没教育他,只是他不听罢了,终归,造成现在这个结果,也是他的报应。”言茜大概了解到了这个二狗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不免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