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几拳下直接打的金十店双眼发晕,下手之重简直比打东野皓风的时候都有过之无不及,两三下就打的金十店有些承受不住了,若不是这一身的肥膘替他成了不少痛,估计早就给疼晕过去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将功补过,唐哥给我一个机会,我弥补我的错,怎么样怎样?”
闻言,唐宇微微停下了拳头,淡淡的看着一脸畏惧的金十店,道:“哦?你说你能将功补过,说说看到底怎么一个补法,不过我先告诉你我这个人暂时不缺你那点钱财,最好拿点实际用处的东西来给我,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蔺宝驹能够让金十店出卖自己,那自己何尝不可以打到金十店屈服呢,估计以这个胖子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蔺宝驹的,而且这小子还接触了安倍,指不定还能从其嘴里套出一点有关于九龙组的事情。
金十店闻言也是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放心,唐哥你放心要是钱财这种俗物我也不敢拿出来补偿你,我今天就告诉你一些关于你的消息都是从蔺宝驹嘴里说出来的,还有安倍,当然有一些信息我还是从他们的文件里偷偷看到的,他们绝对不会是故意让我转达给你的信息,你放心。”
“行,既然是这样,我就给你一起机会,起来吧,不过要是你有一句废话的话,别怪我拳头不认人!”
唐宇直接起身松开了金十店,顺便让对方起来坐好,自己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淡淡的看着金十店示意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金十店点了点头道:“第一件事情呢是关于蔺宝驹对你的态度,这个我也不太好说,但是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出来,要是你不是火眼金睛大赛的参选鉴定师,不是九龙组的代表鉴定师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每次谈起你的时候,他都会刻意提到九龙组,似乎从来不在意你这个人一样,所以之前我见到唐哥不肯投靠蔺宝驹,心里也是替你松了口气。”
“替我松了口气,松尼玛个头,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在场怎么不见你说,尼玛的少给我拍马屁直接说第二件事情。”
唐宇破口大骂了一句,对于金十店的阿谀奉承是丝毫不接受,其实这件事情他早就猜到了,毕竟第一次接触蔺宝驹的时候,他的态度实在是够差的,而且以蔺宝驹的地位和势力,被这么一个小小的鉴定师给鄙视了一番,心里说没有气是有可能的,但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鉴定师,简单来说,蔺宝驹绝对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当然,除非他能够做出什么让蔺宝驹感到开心的事情,例如背叛九龙组什么的。
而这时,金十店喝了口水,稍微缓了口气开口道:“这第二件事情就是有关于安倍也就是副组长对你的态度了,我之前和他聊天的时候,提起……也就是你要我搜查通话器的事情,他这个人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但是我还是能够察觉到他心里的怒气,而且好像我不论说什么和你有关的事情,只要是对九龙组不利的,他都会直接选择相信,你说这件事情奇怪不奇怪,我还特地乱说了两件事情,结果他也一样相信了,看来唐哥,这个九龙组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啊。”
{}无弹窗唐宇对于这些可以不在乎,但是对于金十店的出卖却是非常在乎,这个胖子亏自己之前还那么信任他,见到他投靠蔺宝驹之后更是没有了一点怀疑的态度,结果现在居然直接出卖自己,将通话器的事情告诉了安倍,要不是证据不足,自己现在岂不是已经成为了安倍必杀的人之一?
还来?
金十店见唐宇又是这么一副逼你承认的架势,心里当下就冷笑了起来,哼哼,这次还想骗过我,老子不怕告诉你休想!
他都不知道唐宇所问的是何事,要说起出卖什么的,真是有太多次了,压根就不知道唐宇说的是那一件事,而且他现在可是蔺宝驹的跑腿户,还是火眼金睛大赛的评委和以前的金十店是不一样性质的。
就算你丫的再厉害,还敢再打我不成?
金十店淡淡一笑,道:“唐兄弟,我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实话实说你这次来我都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要是有事情的话你就直接问好了,别给我来这一套,要知道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开着十家金器店的金十店,蔺宝驹现在可是我的靠山,你难道还敢打我?”
“呵呵,搞半天你这么有恃无恐的是仗着蔺宝驹给你做靠山了啊?”
唐宇不禁冷笑出声,妈蛋的这傻子还真是无药可救,一个跑腿的能比得上一个鉴定师?即便是敌方势力的鉴定师,蔺宝驹也不可能将这个胖子放在眼里。
“金十店,看来今天还真要给你好好上一课才行,不然你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鉴定师,不对,应该是说在这火眼金睛大赛上,评委和鉴定师到底哪一个才是最重要的!”
“别别别,唐宇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你真敢打我的话,别说火眼金睛大赛,就是以后任何的鉴定师大赛你都别想再参……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顿时响彻了整栋楼,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也吸引来了一批鉴定师和安保人员,在外面敲了敲门,问道:“金十店先生,请问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请立刻做出回答,要是不说的话,我们就自己开门进来了!”
这时,只听里面传出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道:“没事没事,安保兄弟们辛苦了,待会儿我请你们吃宵夜,刚才是我一不小心摔倒了,你们现在可以回到自己的岗位了,别让什么小偷小贼给混进来。”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到底是摔得有多严重以至于叫的那么惨?
但既然人家都已经说了没事,他们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一群人窃窃细语着也就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