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堪,枉费我听说他打败了收藏协会的方莉还为他叫好,真是让人失望!”
下方正在退场的人们开口纷纷议论,看着唐宇偶读满眼的鄙夷。
人群内刘阳一脸恼怒的望着这些人,正想跟他们理论几句,却发现慕战竟然低着头快步先走了!
“卧槽,慕老头你太不仗义了!竟然装不认识!”刘阳暗骂一句,再看看台上那个正四处乱瞄的青年,顿时也地下了头,快步离去,慕老头你是对的,太丢人了!
没人知道唐宇在干什么,都以为他是看到这么多好东西才会这样,但却不知道唐宇心里激动万分,正在不断吸收着宝光。
“太爽了,这次奇珍大会真是来对了!”
唐宇一边吸收一边心中大呼,这也是宝光刚刚突破极限,所以他才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在人们面前吸收。
宝光的积累需要过程,越是往后,唐宇发现需要的宝光越多,第一次他刚刚吸收就有了异变,而最近一次却是吸收了价值不下于一亿的宝贝,才让身体增强。
唐宇粗略算了一下,但却没找到规律,但心里却知道,下一次想要将宝光积累到极限,吸收的东西加起来,最少也是十亿!
十分钟后,唐宇才下了台,和面露不解的苏亚一起离去。
已经是中午,苏亚找到赵老和李凤岭,四人一起在外面吃了顿饭,这才再次回到体育馆,这次大会非比寻常,不管是长知识还是长见识,都不容错过。
这些展品只展览一天,所以众人都不愿浪费时间。
再次与苏亚溜达的时候,唐宇发现了一件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那是一架古琴,放在展柜内显得古旧而优雅,五根琴弦洁白如玉,琴身成暗红色,琴头雕刻着月亮与松竹的花纹。
简介上注明:琴名流月,年代清朝中期,嘉庆游玩宝岛时所得,后面则是一串数字,是这架琴的标码供人出价。
“看上这琴了?”苏亚见唐宇停住脚步,转头问道。
“恩,如果我猜的不错,它的主人根本不知道这琴的价值,或许能捡个大漏!”唐宇低声道。
此时这展柜四周只有唐宇二人,不似其他展柜旁多少都有六七个人在品头论足。
苏亚听了一愣,仔细看了几眼古琴,疑惑道,“五弦琴?你确定?”
“我知道小亚姐的疑惑,古琴从周朝开始便已经化为七弦,原本只有宫商角徵羽五弦,后文王加一根,武王加一根,便是现在市面上的文武七弦琴,如无订制,根本买不到五弦琴,收藏界基本没出现过早期的五弦琴,对吧?”
唐宇笑道,见苏亚撇撇嘴,唐宇继续道,“是啊,后人为了尊敬文王,又因为七弦的确韵律美妙,便放弃了五弦,而且古琴多为木质,周朝以前的五弦古琴无法留存至今。但眼前这架琴,其主人却说是清朝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的确,各个朝代的古琴出土的,从来都是七弦,即使周朝古琴出土,但也变质风化,根本不可能使用。这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苏亚不解。
唐宇一笑,“因为这是,假货!”
{}无弹窗“你是谁?”林中钱皱眉问道。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将玉牌交出来。”女人淡然说道。
唐宇此时静静的看着,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平定的局面,似乎……升级了!
而见到林中钱不动,一旁的黑衣人直接走到了林中钱面前,伸出手后冷然看着他。
“竟然连保镖都听她的,这女人到底什么身份?”唐宇静静的看着,心里疑惑不解。
“好,我就看看你怎么让我杏林轩失去资格!”林中钱恨恨的将玉牌扔在黑衣人手上,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杏林轩早就得到了这一对瓶子,在提早知道了这次的规则之后,便将瓶子选送了进来,为的就是坑一些不懂规则的菜鸟鉴定师,可没想到坑来坑去,竟然把自家人坑了。
黑衣人将玉牌交到唐宇手中,这才转身回到位置继续站好。
唐宇握着手里的玉牌,若有所思,能一句话取消了杏林轩资格,这似乎连华夏收藏协会的会长都没资格吧?
此时见那女人转身也要离开,唐宇赶紧跨出围栏追上去,开口道,“刚刚谢谢您出手相助,请问您是?”
女人停下脚步,转头仔细的看了看唐宇,这才微笑着点头道,“不错,他倒是收了个好弟子,我是谁你一会就知道了,开幕式要开始了,一会见。”
说完女人转身离开,而唐宇也没再拦着。
这女人的话中意思,显然是认识孙老根的,而且能出手帮他,应该是朋友,可唐宇还真没听说过师父有这么有权利的朋友。
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突然唐宇一拍额头,暗道一声坏了,沈妙可还和苏亚在一起呢!
想着,唐宇赶紧给苏亚打电话,得到地点后唐宇飞快的穿过人群,朝着体育馆外跑去,五分钟后,唐宇在体育馆外的一家快餐店找到了两人。
远远就看到坐在玻璃窗旁的沈妙可和唐宇聊着什么,两人有说有笑,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紧张和压迫。
愣愣的看了一会,唐宇才走进店里,两人面前摆着冷饮,唐宇坐下后随意的扯过苏亚的冷饮喝了起来,一路跑来,体育馆内人挤人,他的确热死了。
沈妙可似乎没看到一样,伸手递过香气扑鼻的手帕,微笑看着他。
“呃,今天天气真好,就是有点热!”嘴里叼着苏亚的冷饮吸管,用着沈妙可的贴身手帕,一时间想到这个场面,瞬间冷汗流了下来。唐宇体力那是和古月琪大战一个小时不出汗的,但此时这个场面,却让他冷汗直流,尴尬的说着无聊的话,却让气氛更尴尬了。
“天气是有点热,所以我和妙可妹妹才过来坐的。”苏亚微笑看着唐宇说道。
“是啊,昨天还说有雨的,没想到这么热,呵呵。”沈妙可也微笑看着唐宇。
刚刚气氛不是很好嘛?这么突然如此尴尬了!
唐宇不断擦着汗,喝着冷饮,不一会就将整杯的冷饮喝掉了,冰的他脑袋生疼!
三人坐在原地,就听唐宇哧溜哧溜的吸着冰块下早已见底的冷饮,半晌,沈妙可才道,“好了,小亚姐唐宇,你们还有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