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到里面的场景,表情猛然聚变,脸色瞬间变白,差点大声的叫了出来,但很快意识到自已在哪里,她又小心的离开,只是却因为过于紧张与慌张,手碰到窗户,瞬间发出了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
这下,她更加慌张了,不顾一切的赶紧离开。
回到自己屋中之后,她立刻关上房门,整个人都靠在门板上,脸色还是显得苍白,表情慌张不安。
但随即她又变得愤怒不已,眼神都能喷出火来,她咬牙切齿低声骂道,“贱人,贱人,真是一对贱人!”
一想到,方才看到自已的母亲与一个下人紧紧相拥的情景,怒从心中起,恨不得把那对贱男女给宰了。
可偏偏这对贱男女,一个是自已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从小对她极好的管家。
但是,管家对她再好,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奴才的事实。
更可恶的是,这个奴才竟然与她母亲勾搭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蒋雯慢慢走到桌前,在凳子上慢慢坐了下来,表情已然是愤怒喷火。
或许是实在压制不了心中的怒火了,她突然发疯似的一股脑儿,把桌上的茶壶茶杯,全部扫落在地,嘴里依然咬牙切齿的大骂道,“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她大骂过后,她就想了想说道,“不行,我绝对不能让那对贱男女有好日子过,我一定要告诉爹爹去!”
说着,她就转身要离开屋子,打算找蒋云峰去。
可随即她又摇了摇头道,“不行,告诉了爹,万一爹把娘给休了,这事要传出去,大家不都知道娘偷人之事,而我还未出阁,肯定会影响我的婚姻。
再说,娘作为镇国公主母,只要娘还在,她就是嫡大小姐,否则爹把娘给休了后,再娶一个过来作为主母,就算她是嫡大小姐,可她的婚事却掌握在主母手上,万一,她给她弄一个不好的呢?以后,她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不行,看来,不是想想其他办法!”
蒋雯随即就冷静的坐在房中思考了。
以前,或许她会冲动之下,跑到蒋云峰面前告状去,谁让她被保护的太过天真呢。
只是自从被蒋振南赶出将军府后,再遇到林月兰三翻两次的教训,她也算长了些脑子,吸取了教训,做事说话,都不会太过冲动,而会思考分析了对自已利弊后,才会行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眼睛一亮,表情带着阴狠,说道,“有了!”
……
碰!碰!碰!
一阵又一阵打碎东西的声音,从雨灵殿传出。
偶尔又传出不想接受事实的声音。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贱女人怎么就成了公主?怎么就成了公主?”宇文灵极度愤怒的大声吼道。
刘德妃听说宇文灵又在发疯了之后,匆匆忙忙从自已宫殿之中走到雨灵殿。
看到疯狂之中的女儿,还是如以前一样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她大声的道,“宇文灵,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宇文灵撇了她一眼,继续把这些昂贵的瓷瓶扔在地上,根本就打算搭理她。
刘德妃看着宇文灵,怒喝道,“宇文灵!”
说着,就上前制止宇文灵的动作,从她手中抢过一只白玉瓷碗,放在桌上道,厉声的喝道,“够了!你发疯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宇文灵对着刘德妃很是生气的道,“不要你管,不要你管!反正我的事,你根本就不想管!”
刘德妃很是生气的道,“胡闹!你是我女儿,我不管你,管谁去!”
宇文灵大吼道,“我让你去父皇那,劝劝父皇让他给我与蒋振南赐婚?你为何就不去?还老是劝我放下蒋振南!现在好了,父皇却封一个乡下丫头为公主,配与蒋振南,那丫头的公主品级竟然比我还高!”
刘德妃被宇文灵这么一怒吼,听着她的话,表情愣了愣。
“看吧,你无话可说了吧!”看着表情愣住的刘德妃,宇文灵更是愤怒了大吼道,“你为何就是不肯帮我?”
待刘德妃反应过来后,她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说出口。
她不是没有找过陛下,想要陛下成全灵儿对蒋振南的一片痴心。
可没有想到,陛下却给了一个大吃一惊的答案,随后,她就变得又是惊恐又是害怕又是慌张。
现在每天做梦都会梦见她的灵儿离开了她,梦醒之后,泪水沾满了枕巾。
她一定不会让她的女儿离开她!
短短之间,京城流言又改变了方向。
之前,流传出被陛下敕封的固国公主,仗着自已公主身份,随意打杀下人,乱杀无辜,转眼间又变成了镇国公府奴才,欺上罔上,反仆为主,懒惰成性,最重要的是,欺辱主子,而且欺辱的是镇国大将军,让人家堂堂一个镇国大将军,镇国公府嫡长嫡孙,爵位正宗继承,回自已府中,竟然要走右侧门!
右侧门,之谁不知道就是奴才们出入的地方。
所以,他们是把镇国大将军,镇国公府真正的大少爷当成了奴才,当成一条狗吗?
在高门贵户眼中,这奴才不就是一条狗嘛。
这也难怪让作为大将军未婚妻的固国公主大为震怒,对他们施以乱棍刑。
按着他们这些奴才的所作所为,公主没有直接让他们人头落地,就已经是大度,宽宏大量了,毕竟,还有很多人活下来了,不是吗?
虽说这些话下来的人,有可能身受重伤,但还是能有活下来的机会,不是吗?
所以,这个固国公主还是个好的,心地善良大度之人了。
可恶的是,她竟然会被有心人散布成为了嗜杀成性暴戾之徒了呢。
他们都还在惋惜大将军,竟然会找这样一个女子。
因此,这些百姓们了解真相之后,立即对固国公主改变了看法,反之,对镇国公府的同情立即变成了厌恶,而且增加了恶感。
毕竟之前,一直流传着针对镇国公府不好的流言,比如大将军小时被苛待,下人被虐待,主母曾在奴才们面前露出过自已白花花的小腿等等,这一次又增加了镇国公府欺辱大将军之事,
接着圣旨公布,布政司提供提高农作物亩产的种植方法,能提高三成以上的收获,这种方法不日下达到各地方司,明春起可全部推广,且三年之内,农粮税收不变!
最后,这圣旨上提到,这种植方法,即为固国公主研究出来,现在用之于民!
听到有这种提高粮食三成以上收成的种植方法,这些平民百生竟然震惊了,接着就是情绪特别激动。
如果亩产提高三成的收成,且三年之内,农粮食税收不变,那么他们可是以年年有余粮啊,这样一来,全家不仅温饱可以解决,还能改善生活,过得富足一些。
想到这,他们能不激动吗?再想到,这东西竟然是固国公主一个女子给搞出来的,刹间,百姓们对这个固国公主分外的感激。
有百姓言道,如果明年的收成真能提高三成以上,那么他们一定给固国公主筹铜像,供奉起来!
有了这个对比,大家感激固国公主之余,对于镇国公府的作法,就更加不屑,甚至有人会到镇国公府门前臭骂一顿,甚至丢菜叶子,倒大粪。
就因为镇国公府人的误导,让他们误会固国公主,用这些流言蜚语中伤公主。
一时之间,镇国公府的人,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管是下人,还是主子!
镇国公府的蒋家四口,躲在府中,连大门都不敢迈出去,对着作为蒋振南和林月兰,真是又怨又恨,又夹带着羡慕和嫉妒。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蒋振南的运气竟然如此之好,没有女人就没有女人,一有女人就是一个身份尊贵的固国公主。
怪不得,会被敕封为固国公主,原来那个女人,竟然是如此有手段!
现在,要阻止蒋振南回镇国公府更加困难了!
“怎么会这样?”闻玉静真是恨得牙龈都要咬碎了,“那个女人不是柳逸尘的妹妹吗?现在竟然成了圣上的义女,成了一个之下,万人之上的固国公主,被那贱种捡到了便宜,以后,我们要应付他,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本来她让人散布谣言,真真假假,但那个固国公主随意打杀下人,确实是事实。
只要有人在朝廷上参这个固国公主一本,然后引来陛下发怒,随即有可能取消她与蒋振南的婚姻,那蒋振南一半的靠山就倒了。
可偏偏,圣上对蒋振南就是宠爱,即使有大臣上书固国公主行为暴戾,也
屋内,只有闻玉静三母子。
蒋振烨对于蒋振南这个随时可以夺走他一切的贱种,真是恨得不行。
本来,他们是以孝道压他,即使他是镇国大将军,颇受圣上宠信,也不能把“孝”字放在一旁。
可是,他的身份又转变成了公主驸马,那性质是完全不一样了。
公主完全可以身份压制他们。
蒋振烨愤恨不已的道,“那个贱……他怎么就这么好运?娘,现在我们可怎么办?他就要回镇国公府来了,那他……”说到这,他神情愤恨又待着紧张与恐慌继续说道,“那他是不是就会把儿子的一切给抢走了啊!”镇国公这个位置,及镇国公府!
闻玉静看着儿子那恐慌的表情,立即心疼的安慰道,“烨儿,不会的。我们筹谋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让一个贱种夺走你们的一切!”说着,她也看了下在旁边同样一脸愤怒的蒋雯。
蒋雯问道,“可是娘,我们现在怎么办?他现在不仅是镇国公府继承人,镇国公大将军,还有个固国公主的驸马呢!我们怎么对付得了了?”
闻玉静眼神闪过一道阴鸷,表情凌厉阴狠的道,“哼,站得越高摔得越狠!现在,我们让他得意一下!”随即她对俩兄妹说道,“你们现在出去吧,把管家给叫来!”
蒋振烨一阵疑惑,问道,“娘,把管家叫来做什么?”
闻玉静的脸色有片刻僵硬,随即迅速恢复自然,她说道,“管家足智多谋,娘先问问管家,看他有没有什么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