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兰立即笑吟吟的上前介绍道,“镇国公,您好!上次来镇国公府没有正式介绍自已,那么,我现在正式介绍一下自已吧。我是林月兰,是蒋振南的未婚妻,您的准嫡长儿媳妇!”林月兰特地咬重了“长儿媳妇”四个字。
既然是回了镇国公府,那自然还要用上镇国公府嫡长子这个身份了,那自然的,林月兰就是嫡长儿媳妇了。
不管是蒋云峰还是闻玉静听罢,脸色一黑,眉头紧紧一皱,自然很不满林月兰用“准嫡长儿媳妇”来介绍自已。
蒋云峰咬牙切齿的说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使蒋振南的婚姻大事自已作主,但是,只要他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嫡孙,那么他的婚姻该要礼程还必须要!所以,姑娘,你们的婚事,经了父母同意,请了媒婆提亲?没有吧。”
说到这,蒋云峰用一种锐利愤恨又不屑的眼神瞟向林月兰,随后很是慎重的说道,“所以,姑娘,请自重!”
这是说林月兰这个姑娘家,太过浪荡和随便了!
封建古代,毕竟信奉婚姻大事,必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否则就是私相授受。
男子,可为风流多情,或者痴情,而女子则视为浪荡淫妇,在一些村子里,可是得沉塘的。
镇国公就是抓了这一点,对着林月兰就是踩痛脚。
只是,镇国公似乎忘记了,这话,他在第一次见到林月兰时候就说过了,然而根本就无济于事,对于林月兰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威胁。
更何况,镇国公也似乎忘记了,这婚姻大事,除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一种情况。
那就是……
“圣旨到!”
外头一道尖细的声音,打断了镇国公那打量林月兰不屑的眼神。
同时,这突然间到来的圣旨,又一下子把镇国公府所有人惊得慌慌的。
闻玉静吃惊的道,“陛下怎么会突然下圣旨来镇国公府?”
蒋振烨离开之后,蒋云峰立刻对着门外的百姓们说道,“各位街坊邻居,犬子昨晚发烧,请了大夫,一时半会也没有完全好,这脑子还有些发糊,尽说胡话,希望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蒋云峰说这些话,算是放下了镇国公的姿态,只会为蒋振烨擦屁股。
如果是平时,这些普通百姓在他眼中,也是贱民!
但此刻在他眼中的贱民,则是关乎着镇国公府在京城的影响力,因为,此刻有一个人在镇国公府,这就是蒋振南!
外面的百姓们听着蒋云峰如此低姿态的跟着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解释着蒋振烨所说的胡话,心里总算没有这么气愤,有些平衡了。
本来以蒋云峰的身份地位来说,能以这样的低姿态来解释蒋振烨的过错,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百姓们表情有所缓和,蒋云峰趁热打铁说道,“今天镇国公府的一些家事,让大家看笑话了。只是”随即语气一转,有些强势的说道,“片刻之后,本府事还需要处理些家事,不便留着各位,各位请吧!”
蒋云峰使了一眼色给闻玉静。
闻玉静立即明白了蒋云峰的做法,就立即对着一个心腹丫鬟小声的说道,“你快去让管家,带些钱过来!”
丫鬟听命,匆匆的走了。
片刻之后,又匆匆的来了。
后面还跟着管家。
管家手中拿着一个钱袋子。
闻玉静看到管家的钱袋子,脸上露出笑意,对着外面的百姓们说道,“各位乡亲,犬子的莽撞,本夫人向大家道歉了。这一点道歉之礼,请大家收下!”
闻玉静说完,管家就倒出钱袋子里的钱,一粒粒碎银子。
即使是些小粒粒的碎银,相当于一般人两三个月的工钱了。
这些人拿到银子,很是识趣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