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于这样的事,两位老人家就不便知道了。
林月兰摇了摇头道,“不清楚!面具大叔这次回去,肯定会自已调查清楚的。”
林德山说道,“也是。他这么精明干练的一个人,上次吃了大亏,这次回去肯定会有所防范的。”
林月兰看着已经消灭大半的菜,说道,“行了,师祖,爷爷,我们继续吃菜,不聊这些了啊!”
实际上,她心里倒是想知道,这个皇家年宴到底是个什么样?
……
蒋振南瞧着蒋云峰那怒气勃发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心情很好的再说道,“如果镇国公真想为你的一双儿女讨回公道,本将军自然奉陪!就是不知道镇国公要如何给你的宝贝儿女讨回公道呢?”
蒋云峰听着蒋振南那一口镇国公镇国公的,心里的怒火更是冲天,他怒指着蒋振南大喝道,“逆子,谁教你的,连爹都不会叫了啊?堂堂一个镇国将军,还有没有教养?”
蒋振南听到他这话,却不曾有一丝的动容和怒气,而是慢条斯理又冷淡的说道,“抱歉,镇国公大人,本将军从小死了娘,至于爹嘛,三年两年不见一个人影,有爹等于没有爹,所以,从来没有人教过我对一个陌生人,要如何叫,更别谈什么教养问题!”
蒋振南的这话一落下,立马听到有人“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大家看向笑声的来源,那个笑着的郭兵,似乎发现了自已的失态,他不好意思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就是突然想到一个好笑的笑话,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随后,他又走向蒋振南,说道,“我说大哥啊,我真是可怜你啊!”
从小郭兵,除了他老娘和几个姐姐的眼泪,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因此,他说这话,也像是不怕得罪镇国公蒋云峰。
听着他们的一附一和,蒋云峰气得脸色都铁青的。
但是他不敢对郭兵发火,只能继续针对蒋振南,大怒道,“蒋振南,你这个逆子,到底是怎么说话的?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
蒋振南冷冷的道,“没有!”
蒋云峰脸色铁青怒指着蒋振南,想要再大骂,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骂他了,“你……”
闻玉静连忙给蒋云峰拍了拍背,劝说道,“老爷,你别气!南儿还小,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有什么说不能好好话,非得一上来就大吼大怒吗?”
随即,她又看向蒋振南,有些失望又痛心的道,“南儿,你说那话也真是让娘伤心了。虽说娘不是你的亲娘,但从小到大至少是我这个娘把你抚养长大的,从未曾短缺过你的吃喝。
你要读书认字时,我也是请着那些大家名师来教你。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人给轰走。
我本想亲自教导你呢,你又给我这个后娘于脸色看。
我这个做后娘的人,又不能对你打,又你骂,否则,外面就会谣传说我这个后娘苛待虐待你。
唉,我就只能放任你了。以至于你现在不懂那些教养礼数!
早知道当初,我就是被人说成了恶毒的后娘,也要把你给教育好!”
闻玉静的嘴巴倒是厉害。
把镇国公府对于蒋振南没有教养的责任之事,完全推脱到蒋振南自已身上去。
说他从小就嚣张任性,不认真读书也就罢了,还把老师赶走。
闻玉静亲自教他,他还对闻玉静大吵大骂,使得闻玉静这个后娘为难。
这就是所谓的后娘难为啊!
总之,蒋振南从小就对她有意见就是了,所以,他有没有教养,完全与他们夫妻无关,完全是蒋振南自已任性妄为的。
很多知道真相的人,听着闻玉静的话,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但这是人家的家事,关不到他们头上来,他们只要做表面表情,接着看镇国大将军与镇国公夫妻斗法就是了。
郭兵却不怕事大的说道,“哦,原来镇国公夫人对我大哥,这么用心呐。真是可敬可叹!只是,”
随即他话锋一转,脸上带着些厉色的说道,“可为什么我听说,我家大哥从出生三个月就开始跟着奶娘住在镇国公府的一个破落院子呢?热时还裹着一条旧棉衣,因为没有夏衣穿,天冷没有火碳,冻得全身发抖。好在大哥命大,给挺过来了,而且还活到当大将军!
镇国公夫人,难道这些传闻都是谣言不成?”
闻玉静的表情一僵,随即就僵硬的笑道,“郭小少爷,都说是了是传闻,那么就一定是谣言了!你何必当真了呢?南儿,你说娘说的对不对?”
这是属于家丑,闻玉静很是自信的认为,蒋振南绝对不愿意让人摸黑镇国公府,毕竟,他现在还挂着镇国公府嫡长子的名号,将来很有可能镇国公府的大少爷!
所以,无论如何,蒋振南就必须维护镇国公府的名声。
然而,闻玉静不知道,以前,蒋振南是任闻玉静去闹去吵,任她对他泼脏水而不辩驳,只是因为这一切无所谓。
他已经做到了镇国大将军,狠狠的打了镇国公府的脸面。
只是现在,他心有所属。
他不想要这些烂名声,影响他与她之间的感情。
虽说她也从不注重那些所谓的名声。
蒋振南冷笑着道,“镇国公夫人,请你搞清楚。本将军只有一个娘,但她已经过世了。所以,请你不要口口声声以我‘娘’的名义来教训我。因为,”
他锋利的眼神对闻玉静轻轻一扫,闻玉静却觉得他这个眼神,仿佛要她千刀万剐一般,心里狠狠的一紧。
只听蒋振南没有一丝情感冷酷的说道,“你不配!”
{}无弹窗年节,林家苑也是热闹非凡。
林家苑毕竟不缺钱,所以弄得到处是张灯结彩,林月兰还突发奇想的弄了一棵圣诞树,上面挂着各种漂亮的装饰,及包装了一些点心和糖果。
这些小点心小糖果有些是林月兰从外面给带回来的,有些是这下人们亲自动作制作的。
做这些,就是为了这些林家苑的孩子,当当零食,过个快乐的年节。
这是林月兰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年节,也是这些下人们做了林月兰的仆从,在林家苑的第一个年节。
所以,谁都想要个主仆快乐的年节。
林家苑现在上上下下的仆人有二十来个,然后,林月兰培养的护卫,不知有多少,这是林月兰本人的秘密,除了林月兰本人,没有谁清楚。
这些护卫,在各处保护着店铺的安全,因此,除了调班回来的,在林家苑过年。
至于那些各个地方的管事,林月兰这次并没有让他们回来。
主要是这些产业的负责人,有人负责明面,有人负责暗面,现在她不想这么快暴露这些,所以,林月兰并不打算把他们给调回来。
等有机会,林月兰再打算犒劳犒劳他们!
“听说,今天主子亲自下厨!”
“什么?真的吗?”立即有人惊喜的睁大了眼睛,“我听着前辈们说,主子厨艺可是天下无双呢。做的饭菜,可是美味。吃过一回,那滋味,可是连神仙都比不上了。”
“是吗?”有人立即好奇了。
“嗯,我也听说过。主子厨艺天上地上绝有!”
“呵呵,即使主子的厨艺一般般,可主子能下厨,那也是对我们这些下人的尊重。你们想,只个大户人家,会有主子亲自下厨做饭的啊。”
“也是!”
“不过,我们林家苑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主子一个人做饭,忙得过来吗?”
“切,你在想什么?主子能下厨就是我们这些下人的福气,做一两个就好,难不想你真想主子给你做个十个八个吗?”
那下人摸了摸后脑勺,傻呵呵的道,“你说的也是啊!”
客厅,张大夫和林德山看着端端正正的做着,但是眼睛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瞄去,眼里的期待,明眼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管家林福瞧着好笑着提醒道,“两位老主子,现在离吃午饭时间还差一个多时辰呢。”
两位老主子听着管家的提醒,脸色一黑,然后虎着脸道,“我们当然知道啊。我们这不是老了嘛,在练眼力劲,不可以吗?”
说得那是一本正经,然后,就光明正大的眼睛瞧向厨房方向。
林福忍着笑意,立即认真的说道,“好吧,两位老主子,你们继续。我去厨房瞅瞅,看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
林德山和张大夫一听,眼睛一亮,立马晃手道,“去吧。看丫头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还有啊,别让丫头太累啊!”
他们虽想吃丫头做的菜,可也不想林月兰为了做菜,而把自已弄得这么累。
林福恭敬应道,“是!那两位老主子,我现在就过去了啊!”
“去吧,去吧!”两人催促道。
林福到了厨房之后,就看到林月兰在厨房指挥着道,“这菜,只要菜心。这鱼把这黑腥刮掉,然后,这翅中,你用牙签刺洞,再有盐水腌制一刻钟……”
瞧了一遍需要所弄的菜之后,林月兰就走到灶头前,对着添加柴火的下人,吩咐道,“这火再小了些,这些高汤,必须先用大火烧开,然后,再用小火熬制一个半时辰!”
“是,主子!”
片刻之后,看到瞧着差不多弄的菜,就从架子上拿起围裙,系在腰上,立即吩咐道,“大火!”
一下子,这厨房的上下下上就开始围观着林月兰做菜来着。
不过,林月兰把做菜的方法,交给厨房的大厨。
当然了,虽不能仿照出林月兰那百分百的原味,但也是个美味可口的饭菜。
这么一来,这整个大苑的上上下下可都是有口福了啊。
林月兰所做的饭菜与别家有所与众不同,就是因为她那些独特的调料,都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至少目前,在这个地代,林月兰还没有找到原料。
林月兰就给下人们做了一个红烧五花肉,及一个炝炒菜心。
当然了,林月兰还做了几个菜,就是给师祖和林德山几个主子吃的了。
不过,林月兰在做菜时,这大厨也同样在旁边看着,一会,他也可以做这些菜出来。
至于味道如何,虽不如她,相信大厨做的也不会太差就是了。
在千盼望万期待之中,张大夫和林德山终于又吃上了林月兰所做的菜。
要知道,从林月兰回来之后,忙于处理安排各种各样事务,再加上那个假道士和林家来这闹了一场,大家都处在愤怒之中,也没有心情去弄那些吃的。
不过,今天不一样。
今天可是年节,不管之前有多不愉快的事情,心里都放下去,必须好好的过个愉快的年节。
吃饭时,就和以前一样,张大夫和林德山抢菜抢得不亦乐乎。
“喂,说林老头,你怎么把这盘菜都弄到你碗里了,要知道,你的血压高,可不能吃宜吃肥肉的!”张大夫瞧着满满的红烧肉一下子去了一大半,很是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