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拿着这些钱是喝酒,他也不会拿来赔偿。
张元彬听着兄弟俩的话,脸色一沉,正色的道,“二位公子,刚才我说了,凡是损毁酒楼财物的,都必须赔偿。而你们,不但要赔偿,还要以原价的十倍来赔偿!因为,你们是有意损毁酒楼财物行为。”
姬长锦听罢,脸色立即变得更加阴沉难看,一双带着阴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张元彬,他说道,“你说我们是有意损毁酒楼财物,是吧?”
旁边的姬长轩却不以为意的大声嚷嚷怒道,“哼,我们就是故意听损毁财物又如何?看你们这小小的酒楼能奈我何?”
说着,双手抱在胸前,一颗头颅高高抬头往天花板。
就是一副我就是特意弄坏这些东西的,看你们怎么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张元彬却没有生气,而是继续说道,“花瓶三十两一个,茶具八十两一套,皮质沙发三百五十两一套……”
张元彬把每一样东西的价格都报了出来,“最后,这琉璃珠跳棋,则是一千五百两一副,全部东西加起来,总共是七千五百两。只是,因为你们是有意损毁,需以十倍的价格赔偿,所以,二位公子,你们总需要赔偿七万五千两银子!”
在张元彬一开始报这些花瓶茶具的价格时,姬家兄弟是不以为意的,可是越在后面,他们自己听着这些数字都是心惊肉跳的。
尤其在乍听到要赔偿七万五千两时,两个都很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目,大叫道,“这么贵,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张元彬一本正经很是严肃的说道,“二位公子,我们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可都是按着原价最低价来赔偿。即使你们认为贵,那是因为你们损毁的东西太多了!”
姬长轩和姬长锦平时就任性惯了。
更别说来到这个小地方,他们的任性妄为更是肆无忌惮了。
他们每天都是摔东西,扔物件,哪里会想到,有一天,这些在他们兄弟俩里需要拍着他们马屁讨好他们的小酒楼,竟然会追着他们要赔偿,真是笑话。
姬长轩立即嘲笑的说道,“哈哈,难道你们说赔偿就赔偿吗?也不看看我们哥俩是谁,竟然问我们要赔偿,真是笑话!你信不信,我立刻让周昌盛把你们的酒楼封了?”
张元彬仿佛没有听到姬长轩的话,依然很是认真严肃的说道,“那请你周大人封酒楼之前,把所有账目给结了,包括这赔偿,即使,这几天你们吃喝住宿七天时间的总消费三千两,所以,总算起你们要给七万八千两。”姬长锦的脸色一冷,冷声的喝道,“张元彬,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七万八千两,真把他们傻子嘛?
张元彬却坚持的说道,“姬大公子,我们酒楼只是就事论事,按事办事,并没有过分之处。所以,你们是拿银票,现银,更或者有其它物件抵押,进行赔偿?”
“没有,没有,”姬长轩立即大声嚷嚷的道,“别说我们没有这么多钱,就是有钱,我们也不会赔给你们的。”
张元彬神色严肃的问着姬长锦道,“姬大公子也是这个意思吗?”
姬长锦沉默不语。
这就表示默认了。
张元彬沉声的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能报官了!”
{}无弹窗就在姬家兄弟在安定县玩的不亦乐乎,比如今天去街头调戏了一下良家妇女,之后,看到临悦阁的衣服很是漂亮,还有可以让人量身定做一套自已特色的衣服,只是需要五百两银子一位。
他们哥们两个,就需要一千银子,再买店里其它衣服的话,花费至少要一千五百两以上。
还有他在大街头上看到好多孩子手上都抱着一只毛绒绒的东西,有些看着像狗,像猫,像老虎,他一开始以为是真物,吓得脸色都青了,后来,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假的,而且都出至于一家梦悦阁的梦工厂。
他一进店里,就立马开始狂够,一下子又花出去了很多银子,因为这些东西,也是有高档货低档货之分,而他们买的几倍是那种高档货,这价钱日子就贵了。
总之,在安定县的短短几日,他们就花钱如流水,花出去了几千两银子,这还不包括在你来我往酒楼的消费。
他们在这里的消费,可是比之前加起来的都多啊。
林月兰让人把张元彬叫进来,嘱咐道,“现在可以去向姬家兄弟俩算算总账了!”
张元彬听罢,有些不解,他有些顾虑的道,“东家,这两人可是知府大人的两位公子,而且之前,他们可是威胁周大人之后,才让他们住进来的,且听说,他们是要周大人给买账的啊。
如果我们现在真去跟他们算总账,会不会对酒楼太不利,对周大人太不利了啊?”
毕竟,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只要,他们的爹微微发一句话,就可让自家酒楼封楼。
谁让人家是官,他们是商呢?
商是斗不过官的。
更何况,这还涉及到周大人的官场问题,万一姬忠才给周大人穿小鞋穿,那么至于林月兰也是很不利的。
林月兰并不解释,脸上浮现的自信从容的笑意,说道,“你尽管去收账,不要再想多余之事!”
林月兰这样说了,张元彬只得满腹狐疑的遵从,他应道,“是,属下立即带人去收账!”
与此同时
周昌盛收到了来自京城儿子周文才的信函。
一打开信函,看到内容时,他满脸的诧异和吃惊,看完这些信函之后,他震惊的神情满是复杂与不明之色。
他把信函给烧了。
之后,他立即大喊道,“来人,通知李铁,准备升堂!”李铁,就是李捕头。
张元彬带着两个人来到515总统套房时,又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先是皱了皱眉,之后,就又松开了。
他让属下去敲门,里头传来凶巴巴的说话声,“谁呀?”
属下应道,“掌柜的!”
“噶啦”一声,金色的木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