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然有点动容:“丁队……”
“希然。”
我扶着她的香肩:“你带大家回工作室,我要出去办点事。”
“哦?什么事啊……”
“嘘,别问。”
“好吧。”
我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车上,拨通了警队凌怡的号码。
“丁牧宸,怎么啦?”电话那头传来她好听的声音。
“凌怡,你在值班吗?”
“嗯,今天刚好轮到我值班,怎么啦?”
“我马上过来,帮我查询一些东西。”
“哦……”
……
不久后,抵达警局,在信息科里找到了凌怡,她坐在一堆电脑之间,后方的电脑满是各种监控的镜头,不是一般的忙碌。
“要查什么呀?”她微微一笑,然后皱了皱眉:“你这家伙,喝了不少吧,一身酒气。”
“嗯,查个人。”
“啊?”
凌怡抿了抿红唇:“资料可不是随便查的,我不能假公济私啊,按照规章,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了,才能查询公民个人信息,而且还要备案”
“好吧。”
我把山有扶苏的事情说了一遍。
凌怡顿时愣了:“你想让我怎么查这个人?仅仅只有一个id,我无处下手啊。”
“简单。”
我坐在了她身边,说:“用公安系统切入月恒系统,他们有直接提供服务的端口,你在天纵这款游戏里,直接查询‘隰有荷华’,会有登录的个人隐藏实名信息。”
“嗯!”
她噼噼啪啪的输入了一通代码之后,一个窗口跳了出来,是隰有荷华的天纵个人资料,上面有照片,是一个十分清秀的女孩,然后则是名字,叫做林悦,云南大理人。
“两年前……两年前……”
我皱着眉头,说:“她两年前消失,查一查云南两年前的一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检索林悦这个名字的关键字。”
“嗯……”
凌怡秀眉轻蹙,一边打字,一边说:“丁队,网恋的事情怎么能当真呢?或许只是女孩子想玩玩而已,忽然腻了,就选择了消失了呢?”
“即便如此,我也必须知道真相,扶苏是我的兄弟,我不想他一辈子这样自责、难过。”
“好吧。”
当凌怡敲下回车键的一瞬间,一条公安系统内部的公告跳了出来,是两年前九月份的消息,雨季,山体滑坡导致泥石流,一辆大客被掩埋的消息,有32名乘客遇难,而其中的遇难名单上,就有一个名字叫林悦。
……
看到林悦这个名字的一刻,我猛然后退一步,失神的撞在了墙壁上,呆呆的靠在那里。
突然间,鼻子一酸,泪水不由自主的滚滚而出,啪嗒啪嗒的打湿了衣衫,心里有种没来由的憋屈和不快,握着拳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扶苏他……为什么会这样……”
一边说着,眼泪却不由自主的一颗颗往下掉着。
她去世了,去世在走向扶苏的路上,她爱他,这份爱不会因为生命的逝去而消亡,而是成了永恒。
……
“丁队……”
凌怡转过身,眼睛微红,默默的陪着我。
不久后,开始上菜,叫不出名字的美味佳肴摆满一桌,我有点心虚,凑在苏希然耳边低声道:“希然,这一桌没有什么保护动物吧?”
“没有。”
她扑哧一笑:“没有野猪肉的,放心吃吧,说是野味,其实许多都是养的野味,跟家禽什么的味道差不多的。”
“明白了。”
林澈倒酒,很快的每个人都有红酒了。
苏希然道:“丁队,说话了。”
“嗯。”
我点点头,举起了酒杯,说:“本来没有北辰,但我们聚在一起,就有了北辰,是扶苏为我们天选组两肋插刀,是小唯、小暖你们几个在我被系统通缉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也是我们大家一起守住了希然的隐藏职业,这一切,都是缘分,来,第一杯我们干了,为了北辰!”
“为了北辰!”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激动,随后一饮而尽,红酒里苦涩却又略带甘甜的滋味流入喉咙,千般滋味只有自己明白。
“吃菜吃菜”
大家这才开始开动,都饿坏了,马上与美食战斗。
……
“希然,不吃蛇肉吗?”我问。
“不吃,我怕”她说。
“那你还点!”
“点给你们吃的呀,林澈和王劲海喜欢吃。”
“谢谢希然姐!”
“不客气!”
正吃着,林澈举起酒杯,对着长安月下凉笑道:“凉凉美女是吧?我是林澈,天选组的符箓师,id秋水寒,白鹿城第一符箓师,目前单身,品正貌端,无任何不良嗜好,你……是单身吗?”
“不是的话,这杯酒还能喝么?”长安月下凉笑问。
“能。”
“我是单身。”长安月下凉微微一笑,说:“不过林澈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王劲海、张伟哈哈大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林澈一饮而尽,吃了口菜,然后又给自己倒上酒,对竹清梦影道:“竹清梦影美女对吧,我是林澈,天选组的符箓师……”
“等等。”
竹清梦影打断他的话,俏脸一红,说:“林澈小哥哥,我不是不给你面子,但我有男朋友了,他不但品正貌端,而且孔武有力,有各种不良嗜好……”
林澈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我们喝了这杯酒,祝他健康长寿。”
“哈哈哈哈哈”
王劲海、张伟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仿佛看到林澈吃瘪比自己中六合彩还要高兴。
苏希然掩嘴轻笑,说:“哼,我们丁队如果像是林澈这样主动,恐怕早就不会这样的单着了……”
山有扶苏讶然:“不会吧,夕哥你不是跟唐门的提拉米苏美女很熟吗?两个人还一起在直播间里露过面呢,你们还没……进展到那一步?”
“没呢……还是单身。”
我抬起手掌:“目前还是友情越位,恋人未满,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总感觉……唐韵是活在云里的人,而我则是在泥泞中摸爬滚打的那一类人。”
山有扶苏深有感触,道:“我们都一样,都是在泥泞里摸爬滚打的人。”
“嗯,为了单身!”
两个人杯子一碰,又是一饮而尽。
徐佳澄秀眉轻蹙:“老大,你们不能这样喝啊,不然真的就喝醉了,一会我和希然姐姐可扛不动你们这一大群人。”
“放心吧,我们的酒量……心里有数!”林澈道。
“有个b数。”
张伟悻悻道:“上次喝多了是谁搂着路口歪脖子树死活不想上出租车还大叫爱我别走的?”
“滚滚滚!过去的事情的事情就过去了,再无岁月可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