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寒看着叶南汐狼狈的样子,面上流露出若有似无的笑。
叶南汐哼哧哼哧的往外拖着靳司寒,走的极其的慢,明明从床路过客厅,再到外面,不过一分钟的路程,却让她走了十分钟。
……
另一边。
邱意浓拿了血浆,放在了保温箱里。
就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
白泽言也是。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两部电梯。
一左一右的上了靳司寒和叶南汐所在的楼层。
然后同时‘叮’一声,出了电梯。
走了两步,邱意浓和白泽言的眼角余光分别扫到了熟悉的人影。
两人同时转过头,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白泽言!”
“邱意浓?”
邱意浓心咯噔一声,一瞬间情绪翻江倒海的涌上来,眼圈微红,有种想哭的感觉。
明明就在一个城市,但却已经许多年未见。
再见,却是这种场景。
白泽言敛了敛眸,眉头松怔。
他这是想哭?
“你怎么在这儿?”
白泽言先开了口。
邱意浓这才发现,白泽言手里也拎着一个医用冷链保温箱。
难道……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明白过来。
“你是来输血的?”
邱意浓脱口而出的问。
白泽言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靳司寒和叶南汐这两人,住在一起了?
邱意浓忽然有些炸毛,瞪了白泽言一眼。
这种狼心狗肺的人,能有什么样好的朋友?肯定和他一样,狼心狗肺!
白泽言挑眉,“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说呢?我警告你,你还是快点劝你那个朋友,趁早收了对我们家南汐的心思,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
邱意浓低呵,这世上能配上西山神医传人的,还没有人!
白泽言微恼,“你应该劝你的朋友,不要上杆子贴上来才对。”
毕竟,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对靳司寒无动于衷。
“你什么意思?”邱意浓咬牙。
白泽言淡淡道,“字面意思。”
“你果然还是和六年前一样自以为是!”邱意浓低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