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宏志靠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娇艳如花的胡若曦,坏笑着问:“胡书记,这么多年你一直单身,是怎么熬过来的呢?难道就没有看对眼的男人?”
陈宏志说话越来越暧昧,胡若曦有些不悦,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冷冷地说:“陈总,希望你不要过多打探别人的隐私,这是很不礼貌的。你在商界纵横驰骋多年,这么简单的道理不会不懂。今天很累,我想早点休息了,你也回房间休息吧。”
陈宏志并不理会胡若曦的逐客令,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说:“酒喝多了,我也不走了,今晚就借你的沙发睡一宿了。”
胡若曦对陈宏志的耍无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陈宏志板着脸说:“我怎么了?你可以报警,说我骚扰你啊?不要忘了,这里是昌东,不是青山,昌东是我的地盘,凡事我说了算!”
正在这时,陈宏志接到一个电话。
“你是说梅长魁那狗日的不想将煤矿卖给我?他想找死!你派几十个兄弟去,动用大型工程机械将长龙煤矿通往外界的所有道路给我毁掉!让他所有的煤无法运出去!还有,如果长龙煤矿胆敢阻止你们挖路,就给我往死里打!出一两条人命,都不是事儿!公安那边,我来打招呼,不会有事的!”
胡若曦听得心惊肉跳,这个陈宏志,看来不仅是昌东首富,还是黑恶势力的头子。长龙煤矿负责人梅长魁不想低价将煤矿卖给他,陈宏志就让手下毁掉道路,让煤运送不出去。一个煤矿,生产的煤运不出去,距离停产就为时不远了。而且,陈宏志猖狂至极,扬言打死一两个人都不是事儿。不过,他敢当众打县委书记耳光,说明他这一说法并不像是吹嘘。他有钱,又有很深的背景,打死个把人能够摆平是完全有可能的。
钱三运也暗暗吃惊,这个陈宏志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厉害角色。不过,仔细想想也并不奇怪,像陈宏志这种本地土豪,不涉黑的并不多。
说完,钱三运蹑手蹑脚地钻进衣柜,关上衣柜门。虽然房间里空调温度很低,但衣柜里还是有些闷热。闷热倒没什么,难的是不能发声,否则,就暴露了。
响起了几声清脆的敲门声,胡若曦打开门,陈宏志闯了进来。
陈宏志在房间里左顾右盼,并煞有介事地朝卫生间方向瞅了几眼,坏笑道:“胡书记一个人独住?”
胡若曦淡然一笑道:“是的,我们都是住单间。”
陈宏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话中有话地说:“胡书记,一个人住不觉得寂寞吗?”
胡若曦笑道:“怎么会呢?对了,陈总这么晚来我这里,是不是想和我商谈投资青山的事?”
陈宏志的眼睛始终在胡若曦的身上打转,这个美丽风韵、气质高雅的女官员有着无穷的魅力,他虽然阅女无数,但仍然被她深深吸引住了。
陈宏志顾左右而言他:“胡书记,一般来说,女人的年龄是个人隐私,我不好打听,但是,作为官员,你的年龄其实并不能算是秘密。我上网查询了你的个人资料,很幸运,在一份任职公示上看到了你的出生年月,发现你比我整整小十岁。”
胡若曦微微一笑道:“不错,网上的确能查到我的年龄。看来陈总对我很感兴趣啊。”
陈宏志接过话茬:“何止是感兴趣,我对你可是近乎崇拜呢。”
胡若曦故意装出夸张的表情,说道:“崇拜?我有什么值得你崇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