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翎舟坐在地上,酒精麻醉了神经,反射弧长到天外,陆临海叽叽咕咕骂了一通,准备鸣金收兵的时候,他像回魂一样突然问
,“什么?王倩倩?她回国了?”
陆临海看到陆翎舟这样就来气,简直就是痴线!
“是,她回来了,来找你麻烦了!你跟我小心一点!”到底是自己的儿子,陆临海还是没忍住叮嘱道。
陆翎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笑得古怪,“来啊,我怕她吗?”
真的是醉的神志不清,以为还是很多年前,王倩倩只是一个单纯的名媛小姐吗?大难不死,逃到国外,跟意大利的卡莫家族扯
上关系,风头无两,陆临海也是有所耳闻这样的风流韵事,其实看看陆晋阳现在的样子,就知道王倩倩绝对是来者不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陆翎舟沉浸在声色犬马当中,时间如是没有流动过,早已经被同龄人远远甩开。
至少,王倩倩已经拉开了跟陆翎舟的距离,绝对不是当年那个被人夺走一切都没有能力还击的女人。
陆展鹏挑了一下眉头,索然无味的感觉,涌上来,原本是看戏的心态,却突然间觉得这是一种对人生的谋杀,浪费他自己的时
间。
陆家迟早要完,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陆临海吩咐老管家,“让他清醒清醒,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老管家应了一声是。
其实早就应该管管了,陆翎舟变成现在这样子,难道陆临海一点责任都没有吗?偏偏他放纵着,到今天才想起来要教训,怕是
晚了。
老管家很快让取来了冰水,对陆翎舟道了一声,“对不住了。”
陆翎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冰冷扑面而来,每一个毛孔都被那种尖锐的感觉刺激到,大脑更是一阵发麻。
清醒过来的同时,恼怒上心头,锁定面前的老管家,“你干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我要开除你!不开除你,不知道谁才是这个
家的主人。”
“你敢!”
陆临海沉声呵斥,走到陆翎舟的面前,一个巴掌甩过去,“醒了吗?没醒就把左脸递过来,让我再给你一巴掌。我还站在这里喘
气,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这么多年,你除了败家你还会什么?你以为你还是以前?这把年纪,女人还围着你,不就是图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