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象中的情况稍有些出入,黄州被砍手的事情没掀起多大风浪。
一来本就是个社会上的混子,这号人打打杀杀惯了,平时结下的仇怨也多,所以遭此经历并未有太多人觉得意外。
二来最近杨桥镇上很不太平,接连发生的事情让看热闹的群众们都已经渐渐习以为常,甚至连多谈论一下这事的热情都没有。
至于砍下黄州手臂的周东修,这会儿早已经逃到了东粤地界,哪还管身后的事情。
……
米粉厂里,一切照旧。
虽然由唐武军接手,但之前的工人全都留下来,一律沿用此前的运营模式。
毕竟是这么大个厂子,唐武兵又是个不懂行的外人,唐武军担心弟弟顾不过来,所以尽量保持原状,什么都没动。
办公室里,唐武兵靠在椅子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一副二世祖模样。
“唐老板,您今天这打扮还真是潇洒倜傥。”
厂长周大河站在唐武兵跟前,一味点头哈腰,情不自禁地拍起马屁。
“是吗?”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知道这周大河是在讨好自己,唐武兵还是颇有几分得意。
“那可不是,就唐老板您这模样,再加上这衣裳,走到街上,哪个女人见了你不跟猫儿见了鱼似的心里痒痒。”
“李慧茹也喜欢听你这么吹捧是吗?”
唐武兵喜怒无常,前一秒还被周大河捧得乐呵呵的,突然间就变了脸,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周大河的面色陷入尴尬,同时又带着一点惧怕,唐武兵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要是惹得他不开心,自己肯定也没好下场。
有了黄州的事情,唐武兵开始对身边的任何人都不相信起来,黄州可是跟了他多年的心腹,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说出卖就出卖。
黄州尚且如此,且不论眼前这嘻嘻哈哈,溜须拍马的周大河,这种人又岂能得到他的信任。
“李慧茹平时对你们不好?”唐武兵盯着周大河。
“说不上不好,怎么说呢……李老板这人就是对大家严苛了些,一点小事便喜欢发脾气,这里的人没少挨过她骂。”
唐武兵不屑一笑:“让一个娘们骑在头上,亏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周大河一脸无奈:“唐老板,我们就是个打工的,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去触她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