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琳替李少安说道:“卖米的。”
那人玩味的看了一眼钱小琳,眼光不由落在了她那一对傲人之物上,故意又问道:“你说什么?”
“卖米的。”
“大点声,我听不见!”
厂房里面机器轰鸣,声音确实吵杂,不过钱小琳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是那人有意要刁难。
钱小琳被这人的态度弄得很生气,强忍着怒意,冲那人招了招手,让他靠近一些。
等到那人靠近过来,钱小琳提起底气,大声在那人耳边尖叫道:“卖米的!”
那人猝不及防,只觉得犹如一道炸雷在耳边炸开,耳膜都差点被震碎。
“妈的,你想吓死老子啊!”那人捂着耳朵怒气冲冲地骂道。
钱小琳摆出一副高傲的态度,谑笑道:“不是你说听不见么,这下听见没有?”
那人气急败坏道:“就你们这样还想卖米?去去去,赶紧走,不要在厂里碍事!”
钱小宇凑上来替姐姐出气,与那人对峙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不让我们来卖米?”
“就凭我是米粉厂的厂长!”那人把头一扬,无比神气道。
钱小琳不服气道:“厂长怎么了,是你刚才故意刁难我们,别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那个自称厂长的人高声道:“我们厂的米都是从大米厂拉过来的,从来不收散户的稻子,你们别在这里碍事,快点给我走!”
钱小琳和钱小宇自然不肯就这样算了,这家伙自打出来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实在让人瞧的不爽,哪怕今天这稻子卖不了,也要和他论个输赢。
厂房门口,正是一阵吵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周厂长,这是怎么回事?”
黄云龙、田乐芝老两口斤斤算计,想要让李少安颗粒无收。
可结果却没有想到,李少安在最后时刻,竟然想到了去学校搬救兵。
那些学生们举着红旗,带着镰刀,犹如神兵天降,短短的时间就将所剩的稻子全都收完,来时浩浩荡荡,去时轰轰烈烈。
李少安的早稻也因此能够抢在下雨之前全部收好,趁着下雨的机会,再将田里灌水,开始插上晚稻,将不利的条件瞬间转化成了有利条件,一蹴而就,完美结局。
待阴雨结束之后,晚稻也下好了,等到日头放晴,再将收来的稻谷晾晒干燥。
这一切,村民们全都看在眼里,一时间对李少安的佩服更盛,好像还真就没有什么事情是李少安办不成的,大家心底里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所有人中,最不开心的应该就是黄云龙了,本以为设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谋,没想到还是被李少安给轻松化解。
这天黄云龙走在路上,迎面看着李少安骑着三轮车过来,车上还坐着钱小琳和钱小宇姐弟俩。
“黄村长,你家的田情况怎么了,有没有被福寿螺吃光?”
钱小宇才不顾忌黄云龙是不是村长,这次他背后使手段搞阴谋,这仇可是记在心里的,见了黄云龙自然忍不住想要出言戏弄。
“小王八蛋,你给我下车,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
黄云龙气得不可开交,连钱小宇这种毛头小子都不把他这个村长放在眼里了,他的村长威信岌岌可危。
“黄村长,你是长辈,怎么能和我这种小辈动气呢,说出去多难听。”
“你!你个小王八蛋,今天不收拾你,我黄云龙跟你姓!”
黄云龙怒火中烧,冲上去想要狠狠在钱小宇那张嘲讽的脸上甩几个耳光。
不过李少安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三轮车油门一轰,轰隆隆扬长而去,留下屁股后面一堆又臭又黑的尾气。
黄云龙猝不及防,一口尾气吸入肺里,呛得连连咳嗽,等到缓过劲来,三轮车早就已经消失在道路尽头。
这五十多岁的老头眼睛里面动气了杀意,眼角的青筋几乎就快要爆出来。
“李少安!我黄云龙跟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