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椒也是苦水里泡大的孩子,两个孩子一起发家致富,小辣椒经商,风棠参军,如今,小辣椒的生意做到了京城,而风棠,则成了护国大将军,一品忠勇伯!”
听到这儿,白衣门主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如此说来,这十多年里,齐兄你苦苦寻觅的大辽公主,并非被拓跋裕囚禁,而是早在大辽动乱的时候逃离了大辽来到了大齐,而且还跟儿子儿媳团聚共享天伦了?”他问。
黑衣男子点点头。
“齐兄,既然你见到了公主,你们应该亲人团聚,阖家团圆了吧?”白衣门主又问。
黑衣男子苦笑,摇头。
“当年,是我负了她在先,所谓的‘抛弃妻子’这四个字,用在我身上一点都不为过。”他道。
“如今,她好不容易跟儿孙共享天伦,我又如何有脸再出来相认?”
白衣门主急了,道:“齐兄,你当时是有苦衷的,别人不清楚,我可是一清二楚!”
“如果齐兄你是个薄情寡义的男子,那么,这么多年来,你为了大辽公主,你过得有多孤独,我也是看在眼底的!”
黑衣男子再次摇头:“比起她为了我所牺牲的青春年华,我的那些苦,不值一提!”
“可是,齐兄……”
“没什么可是的,过去的事不想再提,谁都不能回到从前。”黑衣男子打断了白衣门主的话,转过身来,目光恳切的望着白衣门主。
“若是可以,你帮帮我那泼辣媳妇吧,那丫头,跟我儿子这一路走来,经历了风雨,甚至生死。”黑衣男子道。
“我亏欠了他们母子太多太多,如今,我只想尽力去弥补。”
“而我这身体,受了重创,估计不是诸葛青云的对手。”
“你可以,所以,愚兄只能拜托你了!”
黑衣男子说着,抬起双手抱了个拳。
白衣门主赶紧道:“齐兄,之前是我不清楚缘由,如今既然明白是侄子遭诸葛青云那老疯子绑架,我这个做叔叔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白衣门主正陷在自己的悲伤回忆里,听到这话他猛地抬起头来,以为自己幻听。
“齐兄,你为何帮那小丫头求情?莫非你是看中了那女子的姿色?”白衣门主调侃道。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这些年,你不是一直在为你的那位比天上星星还难厮守的心上人守身如玉么?你这是要晚节不保?”白衣门主又调笑道。
黑衣男子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生,我最爱的,最亏欠的,最牵挂,最惦记,最思念,却也最不敢与之相见的,都只有她一人。”他喃喃着道。
“我对她,就好比你对碧云,纵使世上女子再多,一人入眼足矣!”他一字一句,一字一顿,目光幽沉如同大海。
白衣门主颔首:“我自然是懂的,可我不懂的是,你为何要为先前那个女子求情呢?”
“从前,不管多么绝色的女子,你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何况,这件事,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黑衣男子道。
“关系还很大!”他又道。
“哦?”白衣门主挑眉,“什么关系?愿闻其详!”
黑衣男子微微垂眸,沉声道:“那棵小辣椒,是我儿媳妇!”
“什么?儿媳妇?”白衣门主这下是真的不淡定了。
“齐兄,我今日请你喝的是山泉水泡的茶,而不是桃花酿,你这是说醉话么?”白衣门主又问,颇为好笑。
“是真的。”黑衣男子道。
他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外面那一树树璀璨的桃花,“当年,她为我生下一个儿子。”
“先前过来的那个小辣椒口中的夫君,正是我的儿子。”他道。
白衣门主震惊了,也跟着站起身来:“可是,先前我分明到她说夫家姓骆,并非随你姓齐,你是不是搞错了?”
黑衣男子摇摇头,“这种事情,怎能搞错?”
“当年,我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得不送身怀六甲的她回大辽,我则返回大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