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庆春道:“你就别羡慕人家大将军了,有道是龙配龙凤配凤,你也不看看我大姐头,那可是连太子殿下都惦记的呢,大将军捡到宝了,还不赶紧呵护着……”
万庆春有句话不敢说的是,别说太子齐星云了,自己当初第一眼看到杨若晴的时候,也想要得到这个泼辣的女人。
长这么大,他的蛋,只被一个人踢过。
那个人就是杨若晴!
“什么?你说太子殿下喜欢骆夫人?”姚氏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凑到万庆春跟前,压低声问。
万庆春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赶紧捂嘴姚氏的嘴,不让她再问。
然后又警惕的看了眼四下,还好此刻边上没有旁人。
“你别嚷嚷啊,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去,不得了!”万庆春压低声呵斥姚氏。
姚氏赶紧眨巴着眼睛,万庆春方才松开手。
“爷,到底咋回事啊?你赶紧跟我说说嘛,我这怀了身子,就是不能吊胃口的。”姚氏道。
万庆春满头黑线,这婆娘,蹬鼻子上脸了啊!
但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先进屋,进屋了我再跟你说,但你得发誓,不能去外面大嘴巴,不然,大姐头被你坑死!”万庆春叮嘱。
姚氏连连点头,跟在万庆春身后屁颠着回了院子听八卦去了。
且说这边的大街上,杨若晴突然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她掏出一块帕子来,擦拭了下鼻子,调侃道。
骆风棠放缓了马速,道:“这是着凉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披在肩上的披风已落入了她的身上,带着他体温的大披风将她的身躯裹在其中。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把身边贴身伺候的,尤其是入口的东西,身上穿的衣物,掌管这些的人换成你的心腹,”杨若晴叮嘱道。
“然后平时尽量在自己院子里散步走动,少去外面人多的地方,人多是非多嘛!”她又道。
姚氏点头道:“有道理,我这院子里要开始整理一批人了,只留下我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其他任何人都有可能被她们收买。”
杨若晴又道:“其实还有个最好的法子,可以让你在孕期不用那么提心吊胆。”
“啥法子?”姚氏问。
杨若晴道:“当家主母好不容易怀了嫡子,安胎的心情最要紧,后院的那些女人们,全都打发去乡下庄子上待着呗,”
“愿意去庙上为你和国公爷还有小世子祈福的,就送去庙里,等到孩子平安落地,大不了再接回来嘛!”
听到杨若晴这提议,姚氏目光一亮:“好法子,全打发出去,我耳根子就清静了。回头我就跟国公爷那说下这个事儿,但我孕期是不能伺候他的,那我便把我身边的两个二等丫鬟开了脸,抬做通房!”
对于姚氏前面的那几句话,杨若晴是满意的。
但是后面说要抬通房的话,就让杨若晴忍不住一口老血要吐出来了。
这古时代的女人,思想上真的是上了枷锁啊。
好不容易打发出去一批,还得重新拿女的开脸去送到自己男人的床上?
这十个月,女人为男人辛辛苦苦的怀孕,病得要死都不敢乱吃药,分娩的时候更是九死一生。
作为男人,你都要当爹了,就不能为了孩子,为了女人遭受的这份罪而素十个月么?
再说了,也不是完完全全让你不那啥,隔靴搔痒啊,也是可以的嘛!
非得找丫鬟暖床,哎!
杨若晴只能无声的叹息,但她不会跟姚氏明说的,因为这是现代和古代女人的思想差异,求同存异吧。
只要姚氏觉得这样好就行,毕竟,姚氏不是她杨若晴,而万庆春,也不是骆风棠。
为了方便姚氏,饭摆到了姚氏这院子里的正屋,姚氏在两个贴身大丫鬟的搀扶下也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