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掌柜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了双眼张大着嘴巴看着杨若晴。
杨若晴勾唇,道:“我打算把武记重新装修一番,改头换面,经营酒水方面的生意。”
“刚好我缺一个管事的,武掌柜你从前那么多年也一直经营生意,管事这块,若是你能胜任,我也懒得再去外面招聘管事。”
“至于薪酬方面,你放心,我自不会亏待你。如何?”她问。
武掌柜听清楚了听明白了,他噗通一声,双膝落地给杨若晴跪了下来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多谢骆夫人抬举,我武易华感激不尽,定当竭尽所能为骆夫人打理生意!”
杨若晴颔首,“往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你坐起来说话。”
因为对杨若晴感恩戴德,武易华想要把那铺子以市价的六成便宜卖给杨若晴。
但杨若晴素来不是一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所以抬到了八成,双方爽快成交。
约定好了明日上昼就一起去衙门过户,接着,杨若晴又拿出一张银票来递给武易华,并把自己的装修想法告诉了他,让他拿着钱去找工匠先把铺子弄起来。
两个人在书房里足足待了一个多时辰,孙氏送进来一盘点心,招呼武易华吃。
武易华赶紧站起身来,恭敬的道:“怎敢劳烦老夫人亲自送点心,这实在是折煞了我啊!”
孙氏愣了下,还是头一回听到别人称呼自己为‘老夫人’。
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老吗?没有吧?
孙氏一时间笑容有点尴尬,放下点心后又招呼了两句就寻了个借口出去了。
杨若晴自然清楚自己老娘的心里在想啥,她对武易华道:“武掌柜不必如何客气,往后过来了,还是照着我们那边的习惯称呼我娘为婶子吧!”
“可是……”武易华有点不解,老夫人这个词儿是尊称啊。
东家你是骆夫人,那东家的娘自然就是老夫人了啊。
“骆夫人,昨日我酒醒后看到你给我留下的书信,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大安的书房里,武掌柜一脸歉疚的对杨若晴道。
“真的是喝酒误事,脑子都是昏的,到了之后才发现已是下昼。”
“哪里有下昼过来拜访人的道理?太失礼数了,回去后我一路都在懊恼,实在是惭愧惭愧!”武掌柜连声道,脸上都涨红了几分。
杨若晴抬手轻轻摆了摆,淡淡一笑道:“无妨,武掌柜不用太往心里去。”
有些事情,没必要处处都拘泥于小节,那天万庆春过来探访,还是夜里呢!
除非是想拜年啊,恭贺喜事啊,又或者探病啊这样的事情,才需要严格遵循礼数,其他那些生活中琐碎的东西,都可以随意一点。
“武掌柜,你看到我留给你的信,应该已清楚我找你过来的目的了吧?”杨若晴问。
武掌柜点头,“骆夫人,你,真的确定要买下我那铺子?”
“我那铺子的情况,我跟你说过了,旺铺确实是旺铺,买来做生意是肯定赚。”
“可是,景天大酒楼的诸葛庆也是盯着那块肥肉不放,不知道赶跑了多少个买主,”
“我担心骆夫人你会被我连累啊,要不,您再斟酌斟酌?”他问。
杨若晴笑了,端起面前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口,“没有金刚钻,不揽磁细活。”
“武掌柜你就放心吧,我既然敢买,就自然不惧那个诸葛庆!”
“今日找你过来,为两件事。”
“一,谈下价钱,我这个人喜欢痛快,价钱敲定后,你回去准备好房契,我们一同去附近的衙门一手交情一手办理交接。”她道。
武掌柜道:“难得骆夫人肯接手我这烫手的山芋,骆夫人尽管放心,价钱好商量,真的好商量!”
“那敢问骆夫人第二件事是什么呢?”他又问。
杨若晴道:“这第二件事嘛,先不急着说,我且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请问!”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