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了杨若晴一眼,抱着骆宝宝转身朝马车走去。
看着这父女两个走开的背影,杨若晴忍不住笑了。
“娘,你们两个这下相信我的话了吧?你们自个也都亲眼瞅见了吧?”杨若晴道。
“我家这个小东西,最粘的就是她爹了。”
“她爹到哪,她就到哪,完完全全一条小尾巴啊。”她无奈的道。
孙氏捂着嘴笑。
“这小人儿,还真是古怪呢!”
“你这做娘的就站在边上,她都不要,就要粘着她爹,呵呵呵……”孙氏说着说着,忍不住又笑了。
拓跋娴道:“也是咱风棠脾气好,对孩子又出奇的有耐心。”
“要是换做别的那些当爹的,板着个脸,孩子们见着他就跟老鼠见着猫似的,有多远躲多远了。”她道。
因为在自己的印象里,虽然父皇已经算得上足够的慈爱。
可是,那只是相对于皇家而言。
跟着普通的老百姓家的父女关系,始终远很多。
一个月,能够传召跟父皇一同进食个两三次,在别人的心中,就已经算得上是足够的被宠爱。
“看到风棠跟宝宝这样的相处模式,我真是由衷的欣慰啊!”
拓跋娴又道。
被自己的亲爹抱着,驮着,哄着,保护着……
如果可以,宁可不要他送的这天下,只要一双父亲有力的臂弯!
孙氏接着又道:“晴儿啊,你可犯不着为了这种小事跟宝宝较劲儿哦,一个是你的亲闺女,一个是你闺女的爹。”
“等宝宝长大一些,自然也会跟你亲的。”
“这小女孩呀,小时候就是这样,以前你小时候啊,也是跟你爹亲,夜里睡觉也要抱着你爹的手臂睡。呵呵,可有意思了……”
听到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杨若晴也勾唇笑了。
正要跟拓跋娴和孙氏辞行呢,
这时候,从村口那边又驶过来一辆马车,赶车的,不是别人,正是杨华明。
看到杨华明专门赶了马车过来,杨若晴讶了下。
老杨头这是也要一块儿去县城,实地考察大毛和柳儿兄妹的情况咯?
“我今个不好好治治她,保不齐她以后还要这般扯后腿,实在可恶!”杨华明道。
老杨头黑着脸瞪了一眼刘氏,沉声道:“你媳妇是个啥样的嘴,咱家谁不晓得?咱村里又谁人不晓得?”
“她靠着一张那样的碎嘴吃了二十多年的饭,你这骂一顿打一顿就能改了?我看难!”老汉道。
杨华明一脸的尴尬。
刘氏还在那抽抽搭搭的哭,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
谭氏这时朝屋里探了个头。
“你还哭啥?你还有脸哭?给我闭嘴!”谭氏喝了一声。
刘氏立马就不敢哭了。
谭氏接着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碎嘴娘们,今个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一听这话,刘氏的心顿时放了回去,谭氏随后的话又来了。
“给你两条路,一,明天一大早就出去,今日你都跟村里哪些人瞎掰掰了,明日重新再掰回来。”
“你就说,是你自己瞎扯的,”
“你要是不去做,那就第二条路子,老四写休书。”
“三丫头他们都大了,没娘也能活下去,我们老两口有四个媳妇,还有孙媳妇和孙女,不差你一个人养老送终。”
“老杨家没你啥事儿了,你可以滚蛋了!”谭氏道。
听到谭氏的话,刘氏顿时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顿时萎在那了。
“娘啊,这话要我怎么说出口啊?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嘛!”刘氏一脸的为难。
谭氏道:“那些捕风捉影的话,是从你这张破嘴里放出去的。”
“现在,就再从你这张破嘴里给我收回来。”
“你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就该要想到这后果。”
“赶紧的,别等到明天了,就这会子了,”
“这就去挨家挨户的,把你说过的那些话,给我一句一句掰过来,”
“不掰干净,你今夜也用不着回来了,往后都不需要回来了!”
撂下这番话,谭氏转身出了屋子。
刘氏再次哭了……
可是,却不得不站起身,抹着泪往门口去了。
不知道这一夜,刘氏跑了多少家,又是怎么跟那些白天里她接触过,说过话的人怎么去掰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