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打死不相信这短暂的几个月能让陈金红转变,你当这是参加变形计呢?
话说,就算参加变形计,那也多半是作!
前面十几年塑造成的习惯和品性,当真能在一段很短的日子里就成功扭转改头换面?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曹八妹的声音,将杨若晴飘远了的思绪拽了回来。
“实不相瞒,当时我听到永进说这个事儿,我的反应也跟你们现在差不多。”
“但我相信永进不会骗我。”她道。
杨若晴道:“我二哥是不会骗你,可这事儿,保不齐是那个陈金红骗了二哥呢?”
“当然了,我这不是恶意的去揣测她啊,我可是基于她从前的行为来进行的合理推测,仅供你们参考。”她道。
曹八妹蹙眉,“倘若当真像你猜的这样,那她做这些,总得有个目的吧?”
萧雅雪撇撇嘴,道:“这还不简单?一为钱,二为情。”
“为钱我倒还能理解,为情?算了吧,永进可是鸿儿的二伯!再说了,我相信我家永进不是那种人!”
杨若晴拍了下曹八妹的肩膀:“好样的,你能这样相信我二哥,没有去猜疑和闹腾,聪明。”
曹八妹笑了笑,“不管那陈金红是真心呢还是假意要为永进挡刀子,既然她真的去挡了,还吃了这个苦头。”
“那她就是我们家的恩人,我就会去感谢她,所以,永进让我带花和清明饼过去,我没反驳呀。”她道。
杨若晴点点头:“感激归感激,前几夜我跟你说的话,你还得记在心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趟回了县城,陈金红那边,你还是要戒备点。”
“这世上,有些女人心机深,套路一套一套的,我担心你着了她的道。”
杨若晴再次叮嘱。
曹八妹认真的听着,然后用力点头。
“好啦,咱不说这个话题了,说点其他轻松愉快的事儿吧。”萧雅雪提议。
杨若晴莞尔:“好啊,那就说说,你跟那日松到底啥时候准备要小孩!”
听到这话,陈金红急了,忙地坐直了身子,碗里的猪肝汤也顾不上喝。
“二哥,你、你要上哪去啊?是不是酒楼里生意太忙了,抽不出空来?”
“二哥,生意再忙,你也要注意身子啊,尤其是二嫂现在不在你身边……”陈金红跌声道。
杨永进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快要清明节了,我得回村去扫墓。”
“再说了,你二嫂和绣绣离开了好几日,也该回来了。”他道。
陈金红的心里突然就紧了一下。
“二哥,这么说,你是专程回去接二嫂和绣绣吧?”陈金红试探着问。
杨永进再次笑了下,眼神突然就暖了几分。
陈金红的心,却更凉了几分。
直到杨永进离开了,陈金红方才回过神来。
猪肝汤的鲜美滋味喝在口中,却半点都品尝不出来,就像是在喝着黄莲水似的。
“曹八妹,你凭什么?”
“长相不如我,身高不如我,我能生儿子你只能生闺女,”
“你处处都不如我,为啥你有的,我却没有?”
“你凭什么?我一定要抢过来,你的男人,你的钱,我统统都要抢过来!”
长坪村。
春光灿烂,春意盎然。
村后的眠牛山里,映山红开得正旺。
此时,杨若晴家的堂屋里,桌子上的茶碗全都挪到了别处,大大的八仙桌上,全都是映山红。
杨若晴,曹八妹,萧雅雪三个站在桌子边上,一边说说笑笑,手里却在有条不紊的挑拣着面前的映山红。
“这花儿开得正好看,一朵朵,又红又艳丽,插在品瓶子里再摆到窗台上,感觉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起来呢。”
杨若晴兴奋的道。
明天就是清明节,今天,她们三个跟着骆风棠和阿豪去了一趟山里。
骆风棠和阿豪是去狩猎,她们三个原本是打算去山里捡一种可以食用的香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