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都是南蛮人,我担心你稍微哪里露了馅儿,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妇人担忧的道。
“还有其他的法子不?”她又问。
杨若晴摇头:“再想不出比这更好的了。”
拓跋娴蹙眉,有些纠结。
萧雅雪再次站了出来:“娴夫人别担心,这不还有我吗?我也乔装改扮一番,陪晴儿一块儿混进去!”
“再捎带上我,我也去!”那日松也出了声。
杨若晴转身望向他们两口子:“我晓得你们是出自一片好意,不放心我,”
“但是这回,我是真的不能带上你们。”她道。
“那你要带谁?”萧雅雪问。
杨若晴道:“谁也不带,就我一人,人越多,越容易露馅儿!”
“可是……”
“没啥可是的,没那金刚钻不揽瓷细活,我一个人行的。”
“白叔说,向导他明天就能带过来,到时候我跟向导那学些基本的语言和礼仪,混进他们内部去,应该不会露馅儿,你们不要为我担心!”
杨若晴最后道。
众人都清楚杨若晴的性格,明白她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就是已经铁了心的。
众人都没有再说阻挠的话,唯一能说的,便是叮嘱,再三叮嘱的话……
夜里,杨若晴来从小雨那屋把骆宝宝接回了自己的屋里。
闺女睡着了,是用小被褥抱着过来的,放在床上的时候,小人儿都没醒,也不清楚发生了啥。
杨若晴爬上床,把闺女轻轻搂在怀里,抚摸着怀里熟睡的孩子的侧颜。
这有点微卷的黑发,柔软,顺滑,光亮。
手指摸在上面,一颗心都跟着柔软了。
还有这熟睡的小眉眼,每一处都是这么的可爱,萌。
这么可爱的孩子,理当得到世上最好的陪伴和呵护。
可是,自打来到这秀水镇后,孩子换了个环境,自己这做娘的都没能好好的陪在她的身边。
“啊?”杨若晴更加迷茫了。
一个人,远远望过去眼睛通红,头发丝儿都跟着了火似的。
整个人就跟开了外挂那样,战斗力爆棚,撕扯着挡路的一切,好像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修罗。
这也是机遇和造化?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有点像是被注射了基因方面的药,变成了生化战士。
“娘,你到底晓得啥内幕?赶紧说啊!”杨若晴迫不及待的问道。
拓跋娴点点头,目光,陷入了追忆。
“我以前听我父王提起过,在我们拓跋一族,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先祖身上,就出现过风棠这样的怪事。”
“风棠这个情况,跟传闻里先祖的情况如出一辙,我怀疑,这就是返祖。”拓跋娴道。
“那时候,我们拓跋一族,不过是北方辽河一带的普通渔民,世代靠着捕鱼为生。”
“那位先祖出现这种情况时,刚好也是风棠这个年纪。”
“他变得力大无穷,武艺超群,后来就是凭着这本事去参军。”
“从一个最默默无名的小兵一直到大将军,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被部下黄袍加身,发动了兵变,一举攻陷了前朝的都城,建立了大辽,定都上京。”
听完拓跋娴的这番讲诉,屋里的三人都惊讶了。
杨若晴快速回过神来,“娘,那后来呢?”
“那位先祖活了多久?他身子骨没损耗吗?眼睛呢?该不会一辈子都是红色的吧?”
拓跋娴摇头。
“那位先祖,是我们大辽的始皇帝,是也众多皇帝中,身子骨最好,寿命最长久的一个。”
“他的眼睛后来恢复了黑色,之所以变成红色,那是当他在遇到性命攸关的危机,或是受到重大刺激的时候,才会变色。”
“其他时候,都是正常的黑色,跟常人无异!”她道。
听到拓跋娴这番话,杨若晴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听娘这么一说,棠伢子极可能是返祖。”杨若晴也道,在现代医学上,这种观点,确实是成立的。
“那么,拓跋一族后来的后人里面,还有没有谁也出现过这种返祖现象呢?”杨若晴又问。
拓跋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