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却很不开心,拿着筷子在那使劲儿戳着碗里的煎饺。
煎饺皮被戳得千疮百孔,里面的肉馅儿最终受不住挤压,滋溜一声冒了出来。
包裹着肉馅儿里的肉汁,也飙了出来。
溅了某人一脸,烫得他暗吸了口凉气。
“那日兄,你怎么了?没事吧?”
坐在他身旁的骆风棠有点诧异的问。
也将桌上其他人的视线,吸引到了那日松的身上。
“瞧瞧你,都多大的人了?吃只煎饺还溅了一脸的汤汁!”
萧雅雪蹙了下眉,随即递过来一块帕子让他擦。
那日松不接萧雅雪的帕子,瞪了萧雅雪一眼:“我高兴我乐意,不用你管!”
然后,他抽身而起朝后院走去。
骆风棠也随即站起身:“那日兄,你这就不吃了?”
“吃饱了!”
“你一只煎饺都没吃下去啊……”
“被恶心到了,没胃口,你们继续吃别管我!”
那日松摆摆手,大踏步回了后院。
骆风棠怔了下,随即望向萧雅雪。
萧雅雪也把视线从那日松气呼呼的背影上收了回来,对骆风棠道:“别管他,他又不是小孩子,饿死了也不用咱心疼!我们吃我们的!”
骆风棠又看了眼杨若晴,见到杨若晴正对自己暗暗摇了下头。
而且,眼底还含着一丝笑意。
骆风棠只得坐了回来,自己接着吃。
吃过了早饭,众人上了停靠在客栈门口的马车,五花大绑的方元生则丢在最后面杨华忠他们那辆马车车厢里。
马车四平八稳的朝前面的京城行驶而去。
方元生没有跟骆风棠并肩而行跟他聊天,而是骑着马去了后面中间那辆马车边上。
纵马跟萧雅雪所在的车厢平行,一路行一路聊天打趣。
那日松坐在前面赶车,背对着他们。
所以他们看不到他那脸,黑得就跟要打雷下雨似的。
踹开了医馆的门,直接把睡得正酣的大夫从被窝里揪出来,外衣都不给人家穿一件就直接拽到了前面的会诊大堂。
大夫认得这伙人,是这条街上的地皮混子。
心里憋着怒火,脸上堆满了惧意,赶紧打开医药箱为强哥诊治。
裤子一褪下来,别说周围的小弟了,就连见多识广的大夫都震惊了。
这还是鸡和蛋吗?
这压根就是往胯下藏了两颗生洋葱,再往洋葱上面插了一根紫茄子啊!
太可怕了!
就算消肿了,只怕下半辈子想要再举都难!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的玩意儿?你再光看不治疗,老子挖了你的眼!”
边上,强哥的一个心腹小弟朝大夫拍了一巴掌,吼了起来。
大夫捂着脸,赶紧点头,于是手忙脚乱的开始诊断起来。
可是,药还没调好,医馆的大门再次被人破门而入。
这回进来的,是一伙穿着衙役衣服的人,一个个身上都配了刀,手里拿着枷锁,手铐,脚镣。
带队的那个衙役,大家都熟悉,是卫城衙门里的一个小头头。
平时都是他带队在街上维持秩序,缉拿啥的。
因为强哥私下里跟这个小头头送过礼,所以,大家都懂的……
“王哥,这大夜里的你怎么过来了?”
强哥痛得满头大汗,但看到来人,还是挣扎着坐起身,主动打招呼。
被叫做王哥的衙役头头冷冷看了强哥以及强哥身下的东西一眼,摇了摇头。
“强子,你这回摊上大事了,我奉命过来抓你下大牢呢!”王哥道。
强哥一惊,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看到他这副迷茫的样子,王哥接着道:“你今夜是不是带人闯进了一家客栈去找几个外地人麻烦?”
“我跟你说,你冲撞贵人了,这祸你闯大了!”
“啊?贵人?”
强哥重复着王哥的话,痛得有些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在努力的回想着先前杨若晴一行的面貌。
怎么看也看不出贵气啊……
“王哥,你是我大哥,这事儿你可得替弟弟我兜着点啊……”
顾不上去思考哪个是贵人,强哥直接从医馆的病床上翻了下来,跪在地上朝王哥求情。
王哥冷漠的摇了摇头:“我是兵,你是混子,我们正邪不两立,你可别跟我谈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