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兰在经历了一番剧烈的咳嗽后,终于活了过来。
“兰丫头,你没事吧?啊?”
孙氏扶住杨若兰的肩膀,大声问。
杨若兰抬起头来,刚好看到面前妇人那眼底的焦急和满脸的担忧。
“你这孩子,干嘛要犯傻呀?有啥想不开的要这样傻?”孙氏接着又问。
言语间充满了责怪,还有担忧。
杨若兰鼻子一酸,不知从哪里涌上来的冲动。
一把抱住孙氏的肩膀,埋在孙氏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孙氏怔住愕了,整个人僵了下。
还真的有些不习惯被杨若兰这样。
终于,孙氏回过神来,抬手有些拘谨的拍了拍杨若兰的后背。
“先甭哭了,快去我家,换身干衣服,这个天气会生病的!”
孙氏道。
可是,杨若兰还是趴在孙氏怀里哭,哭得浑身直抽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似乎要把这许久来压抑着的泪水,一股脑儿给哭出来。
孙氏没辙,只得招呼了边上其他人帮忙搭把手,大家一起把杨若兰扶了起来,然后帮着孙氏送去了附近的杨华忠家。
孙氏去找了一套杨若晴的衣裳来给杨若兰换上,又去后院煮生姜红糖水来驱寒。
当她端着生姜红糖水回到前院的客房时,福伯正在屋子里为杨若兰把脉。
老杨头,小老杨头,杨华明杨华洲刘氏鲍素云他们全都听到消息赶过来了。
老杨头已经从围观的村民们那里了解到了情况,这会子守在客房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小老杨头站在那抹泪,老汉眼眶红通通的。
“这是咋回事啊?老天爷你到底要我摆饭人送几回黑发人啊?”
“老天爷,你拿我的命去吧,我活够了,甭再折腾我的外孙女了啊,啊啊啊……”
小老杨头又闷声哭了起来,杨华洲和杨华明赶忙儿在边上劝着。
老杨头看到端着碗过来的孙氏,老汉对孙氏道:“老三媳妇啊,今个多亏你了啊,是你救回了兰丫头的一条命!”
孙氏摇头:“是那几个发现兰丫头投水的村民的功劳。”
如此反复几次,杨若兰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喘息却越来越急促了。
娇嫩白皙的身体,如同被煮熟的虾米,泛出一层异样的潮红。
她眼底的清明,在一点点的消散。
目光,渐渐迷离而浑浊起来。
钱氏拿出一根鸡毛掸子来,在杨若兰的身上轻轻抚过,撩拨着她……
“哎呀,女人嘛,何必那么坚持呢?”
“关了灯,男人们不都一个样儿么?”
“很难受是不?只要你开口,旺福就能满足你。”
“你不仅自己能爽,明天我还会给你做好吃的饭菜来犒劳你,给你调理身子,给你钱花……”
不知是钱氏的话起了作用呢,还是那药力太猛。
杨若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坐起了身。
身上带着腾腾的热气,就跟从火炉里窜出来的异样,一双水蛇般的手臂伸向了旺福的脖子。
旺福惊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若兰一把拽上了床。
床上,顿时陷入一阵地动山摇……
钱氏满意的哼了一声,丢下手里的鸡毛掸子,转身出了屋子。
这一夜,杨若兰玩的很疯狂。
在药力的作用下,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有多么的疯狂。
可是,却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看着旺福这么个丑陋的老男人,在自己身上,杨若兰绝望得眼泪哗啦啦的流,可是身体却又疯狂的去迎合他。
这一夜,她在地狱和天堂之间轮回,灵魂,堕入黑暗的深渊,永无救赎。
天明,当第一缕晨曦照进窗口,凌乱不堪的床上,依旧残留着昨夜糜烂的气息。
旺福后半夜就溜走了,她再没合眼。
爬起床来,换了一身白色的衣裳,披头散发下了地。
浑身的骨头酸痛得快要散架,她扶着墙壁而出,一路朝着村口走去……
“哎呀,不得了啦,有人投塘自尽啦!”
不知是谁家的媳妇,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了长坪村清早的宁静。
孙氏距离池塘路途最近,那会子刚好也起床了,正准备去池塘那边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