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得万庆春更加烦躁。
“滚滚滚,都滚出去,少来烦老子。”
少女们吓得赶紧鱼贯而出。
当屋子里就剩下万庆春一个人的时候,他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逆来顺受的女人们,真心不好玩。
女人,还是辣一点比较有趣啊,嗯,齐星云的眼光,看来还是不赖的。
改天,等老子我蛋不疼了,也要换换胃口了。
……
隔天,天才蒙蒙亮,三两马车便驶出了客栈。
在京城南门的门口,沐子川下了马车。
“我就送到这里了,你们一路顺风。”
他站在车厢外面,对车厢里面的杨若晴道。
杨若晴点点头:“你让我捎带给你娘的东西和话,我会原封不动的带到。”
“你在京城放心准备殿试,你娘,我们会照顾的。我们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沐子川在上回的会试中,已考中了进士。
接下来,就等皇帝金銮殿上的殿试了。
若是殿试能被皇帝钦点如前三甲,那他真就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听到杨若晴的话,沐子川感激一笑。
他把视线收了回来,落在骆风棠的身上:“一路多多保重。”
骆风棠点点头。
然后,三辆马车行驶起来,在沐子川眷恋的目光中,一路往南而去。
直至在视线中消失为三个小小的黑点,他这才暗叹一口气,转身回了城。
杨若晴在车厢里裹着毯子,接着补觉。
一觉醒过来,马车已远出京城好长好长一段路了。
她伸了个懒腰,来到前面赶车的地方跟骆风棠并肩坐在一块儿。
“来,吃块糕点垫吧下肚子。”
她把一块梅花糕塞到他嘴边,让他咬了一口。
然后就着他咬过的地方,接着吃。
骆风棠一边赶车,还不忘侧目看她一眼。
“睡得咋样?”他问。
杨若晴笑:“一个字:爽!”
他笑了下:“那就好。”
杨若晴坐在他身旁,小口小口的吃着糕点。
群芳阁。
乒乒乓乓……
乓乓乒乒……
散发出浓郁脂粉香味的屋子里,传来一阵阵摔打的声音。
桌上的茶碗被拂落了一地,首饰匣子也被掀翻在地。
边上伺候的两个小丫鬟吓得跪在地上,缩着脖子,就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鹌鹑,压根不敢抬头。
“怎么啦怎么啦,大白天的摔摔打打的干嘛呀?”
胖胖的老鸨嚷嚷着跑进了屋子,看到这满地的狼藉,老鸨心疼得心肝肺都在抽搐。
随即看到那边站在桌旁,僵硬着背影的紫烟,老鸨的眉头皱了起来。
“两个笨手笨脚的,连姑娘都伺候不好?还跪在这干嘛?滚出去!”
老鸨打发了那两个丫鬟,踮着脚来到紫烟的身旁。
“姑娘这是怎么啦?谁招你发这么大的火?跟妈妈说,妈妈替你出头……”
“是芸娘!”
紫烟猛地转过身来,一张脸,面目狰狞。
老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啥?芸娘?”她愕了下。
“你是说香玉楼花姐那个老婊、子手底下的花魁芸娘?”老鸨又问。
紫烟哼了声。
老鸨更愕了,“方公子来信,芸娘不是投河死了吗?”
紫烟咬牙:“祸害遗千年,就算我们死了,那个贱人也不会死!”
“啊?这话咋说?”老鸨问。
紫烟随即把前两日在锦绣轩遇到芸娘,以及私下派丫鬟去给小公爷万庆春报信的事,跟老鸨这说了。
“那个芸娘,也不晓得对小公爷使了什么勾魂的手段。”
“小公爷不仅没抓她,还把香玉楼的那帮人全给无罪释放了!”
紫烟气呼呼道。
这两日,她不在京城,跟随一位贵人,也是一位老恩客出城游玩去了。
今日刚刚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
老鸨听完这些,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这样的事,真是气人啊!看来那个死花姐,又要来跟咱群芳阁抢生意了?”老鸨道。
“不行,紫烟啊,你得赶紧再去找找小公爷。”
“凭你的手段,一定能把小公爷拉拢到咱这边来的。”
“只要有小公爷替咱群芳阁撑腰,她香玉楼就甭想再压咱!”
老鸨催促道。
紫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