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这阵势,都讶了下。
拓跋娴更是有点不悦的看了眼那日松:“公事私事,你应该能掂量清楚吧?”
那日松一脸羞愧:“属下去去就来!”
然后,他跳下了马车,快步朝杨若兰那边过去,一把将杨若兰拽到了路边,不让她往马车这边靠近过来。
已经三个多月,接近四个月身孕的杨若兰,丰腴了许多。
脾气也变大了。
被那日松拽开,她很是不爽。
一边挣扎边不满的嚷嚷着:“棠伢子和胖丫去京城接受封赏,你是去京城吃喝玩乐的。”
“还骗我说是去办公事,办公事你为啥就带你发妻不带上我?”
那日松压低声道:“真的是去办公事!”
“那你跟我说,到底是办啥公事只能带她不能带我?”杨若晴又问。
“说了你也不懂,你赶紧回去!”那日松道。
杨若兰跺脚:“好哇,你是不是看我怀孕了,不能伺候你了,你就嫌弃我了,带着她出去游山玩水?”
“你说,你是不是要撇下我们母子在这乡下,然后你们好双宿双飞?”
杨若兰跟泼妇似的,拽住那日松的衣袖。
摆出一副那日松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就不放他走的架势。
那日松劝也劝了,哄也哄了。
看到那边几辆马车上的人,全都在等他一个。
长公主殿下也在其中。
而这个女人,却是这般的刁蛮,泼辣,愚蠢,完全不给他面子,更不给他台阶下。
那日松正左右为难之际,萧雅雪也下了马车来到僵持着的二人身边。
“他是真的要去做正事,男人要做的正事,不需要对女人交待。”萧雅雪一脸威严的看着杨若兰。
“杨若兰,你莫要再胡搅蛮缠了。”
“你撒手,让他上车,大不了我不去了,我留村里,这下你总心安了吧?”
听到萧雅雪也要留下来,杨若兰怔了下,神情似乎出现了一丝松动。
趁此机会,那日松一把扯开了杨若兰的手,并将她推到地上。
“不知进退,不懂规矩的蠢妇!”
他指着跌坐在地的杨若兰低吼:“雅雪是我的发妻,我们自然是共进退。你一个做妾的,再胡搅蛮缠,我即刻休了你!”
杨若兰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一双泪眼看着那日松。
那日松却撂下这句话后,拉起萧雅雪的手转身快步走向了马车。
杨永进点点头:“晴儿,那二哥怕是不能为你们送行了,家里酒楼的事,你莫担心,我会打理好的。”
杨若晴勾唇一笑:“嗯,我应该两三个月就回来了。”
杨永进和曹八妹离开后,孙氏拽住杨若晴的手道:“果真被你猜准了,你爷当真想要我去给你大伯伺疾呢!”
杨若晴道:“幸好咱早有防备,给娘你找了个差事吧?”
孙氏摇头,轻叹。
“晴儿啊,咱这样,别人不会戳脊梁骨吧?”妇人又问。
杨若晴道:“娘你咋还能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大伯是大伯,咱是咱,咱是亲戚关系。”
“慰问下,表示下关心就已仁至义尽了啊。”
“说句不好听的话,大伯有今日,也是他自个的报应。”
“甭以为他如今得了那种病,前面他做下的那些恶行就能一笔勾销,那是不可能的!”
杨若晴道。
一码归一码。
若是都能那么轻易被原谅,那些被判了死刑的杀人犯,你也去心疼?
犯不着。
“娘,爹,我还要叮嘱你们!”
“我去京城的这段时日里,不准你们老往大伯那边跑。”
“咱家该给予的关心和帮助,已经够多了,不能再过头。”
“我不准你们心软!”
杨华忠和孙氏都感受到了杨若晴这无比坚定的态度,两口子都知道她是认真的。
“放心吧晴儿,咱也不傻,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烂好心了。”
……
正月十六,学堂开学的日子。
学堂里的院子院外,全都站满了前来报名的学子和学子的家长们。
此外,还有好多前来看热闹的村名。
里正和几位村老,也都来了,还带来了一串炮仗放,以示庆祝。
杨若晴和骆风棠则忙着跟杨永仙一块儿安排学生入座的事,孙氏她们则在后院热火朝天的炒菜烧饭。
忙了整整一日,当夜幕落下,学子们散了家去,学堂锁上了院门。
杨若晴才跟骆风棠一块儿回到了家。
夜里正在屋里收拾行囊的时候,拓跋娴过来了。
“晴儿,风棠,我明日跟你们一块儿动身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