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熬煮一锅腊八粥,自己和家人喝,在这寒冷的冬天滋补身子,暖脾胃。
也送一些给亲戚朋友们,加深感情。
“娘,腊八粥好了,您尝尝。”
杨若晴端着早饭来到拓跋娴的屋子里,拓跋娴正盘膝坐在暖炕上。
暖炕上摆着一张小炕桌,这是上回骆风棠家来时,为拓跋娴打制的。
抗桌上放着一只针线簸箩,里面放着一圈圈五彩的线团。
拓跋娴正在纳一双小小的虎头鞋。
听到杨若晴的声音,拓跋娴把手里的小虎头鞋放在簸箩里,将簸箩放到一旁。
“好香啊,这就是你们这里的腊八粥?”
拓跋娴微笑着问。
杨若晴轻轻点头:“娘您尝尝,看还合口不。”
她把托盘放到小炕桌上,一碗色彩缤纷的腊八粥,一只蓬松的白面馒头,一只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外加一叠肉沫雪里蕻。
看到这营养而又不失雅致的早饭套餐,拓跋娴的眼底掠过赞赏的光芒。
尤其是当拓跋娴的目光,看到最后一小碟绿色的菜时,她的脸上明显露出一抹异样的神情。
“晴儿,这是……翡翠碧玉?”
她指着那一小碟绿色的菜,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杨若晴温柔的笑着:“翡翠碧玉这名字真风雅,不过,我还是习惯喊它腊八蒜。”
拓跋娴抬眼,看着杨若晴:“这腊八蒜,也是你做的?”
杨若晴点头:“是啊,第一回做,醋不晓得有没有放多,娘您凑合着吃。”
拓跋娴赶紧抬起筷子,加了一块绿色的蒜头在口中轻轻咀嚼起来。
然后,她的眼眶有点湿润了。
“娘,咋啦?”
“是不是做的不对味儿啊?”
杨若晴有点慌了,赶紧询问。
送走了骆风棠,很快就迎来了腊月。
庄户人家从年头到年尾,都在为生计劳作奔波。
好不容易进了腊月,田地里的农作物都还处于蛰伏期,得等到明年的春风将它们唤醒。
所以这腊月,便是农闲的一个月。
家家户户,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过年做着准备。
这又叫忙年。
不过,老杨家的爷们,却都在忙着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盖学堂!
杨若晴和骆风棠出资,在村后树林子边上,沿着小河往上,一片视野开阔的山坡上圈了一块地。
打算盖建一座两进的院子用来做学堂。
“爹,这是学堂的图纸,我都画在纸上,你拿去跟工匠们合计下。”
堂屋里,杨若晴把一张纸交给杨华忠。
“这两进的院子,我打算前面的院子用来做授课的教室。”
她在一旁解释着,“这后面的厢房,分别是老师的起居屋,学生睡觉的屋子,以及烧饭的灶房和吃饭的饭堂,最后面是茅厕。”
杨华忠眯起眼,细细的看着,问道:“为啥后面还要做那么多睡觉的屋子啊?还有这灶房,学生们不都是这附近村子里的吗?路近啊!”
杨若晴道:“做睡觉的屋子和灶房,主要考虑到两点。”
“一,学堂是面对这十里八村招生的,村子有远又近。”
“近的,就如咱长坪村和附近的郑家村李家村余家村啥的,一袋子烟的功夫就能往返家与学堂。”
“可再远一些,譬如几里地外的金家村刘家村啥的,学生往返就有些困难。”
“赶上天气不好,刮风下雨,他们上学就很不方便了。”
“有了这灶房,他们晌午就不用家去吃饭,也不用带冷菜冷饭来学堂充饥。”
“晌午的时候,可以在寝房小眯一会,为下昼的学习养精蓄锐。”
“甚至,路远的,夜里还可以在学堂里留宿。”
听完杨若晴的分析,杨华忠还没来得及表态,孙氏倒在一旁抚掌称赞了。
“我赞同晴儿的做法,这真是给学生们提供了方便啊!”
孙氏接着道:“就拿大安和大杰来说吧,之前往返去李家村的学堂念书,晌午那里没有饭吃,都是从家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