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风棠赶紧过来,一把就将木箱子给抱到了地上。
“咱把这石头挪开看看。”她又道。
“好”
虽然心里觉着没戏,但骆风棠还是遵从杨若晴的意思,两人合力,将大石头给挪到一旁。
刚挪开,杨若晴就惊呼了起来。
“哈哈,果真有情况”她道。
大石头底下压着的,不是泥土,而是一块桐木。
桐木就像一扇小门,上面还留着两只把手样的东西,好方便拉启。
骆风棠过来,握住那把手将两扇镶嵌在地上的木门拉开后。
金光嗖一下冲了出来,灼花了两人的眼。
“哎呀妈呀,全是黄金玉石,这下发啦”
杨若晴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些金光,整个人都激动了。
骆风棠也是如此,以至于说话都不太利索:“好、好多钱啊”
杨若晴抓起一把金叶子来,激动道:“莫说三个月了,三年的军费都有了啊”
两个人合计了下,打算把这些财宝续埋藏在这里。
一来,手里现在有钱,能周转调度。
二则,这里的财富实在太多了,两个人就算赶了牛车过来,估计也得做几趟才能把这些财宝转移走。
地下一层,全都是。
上面铺着桐木,桐木上面盖了土。
人走在上面,压根就察觉不到。
做好了这一切,两人离开了山洞。
在山洞门口,刚巧遇到了左君墨还有追云。
“左大哥,追云”
杨若晴朝着他们两个兴奋的招手。
他们很快就过来了。
“晴儿,你和风棠老弟没事吧先前我追你们到断崖边,看到断崖都塌陷了”
后面的话,左君墨没有说出口。
但是,那脸上和眼底真挚的焦急和担忧,却是做不了假。
杨若晴满心的感动。
她抚摸了几下身旁正在用脑袋蹭她腿的某狼的脑袋。
然后站起身对左君墨道:“左大哥不用担心,我和棠伢子没事儿,而且,因祸得福还被我们找到了地图上藏宝的山洞”
“晴儿,你咋啦”骆风棠问。
杨若晴回过神来,问他:“你有没有觉着,方才眼角上有疤的男子,有些眼熟”
骆风棠认真回想了下,摇头。
“我没觉着,你觉着他像谁”他又问。
杨若晴微微蹙眉:“我觉着他像一个熟人。”
“身板,背影,动作,甚至气度都很像”她道。
“到偏低谁啊”骆风棠再次追问。
“齐星云”她道。
“啥云王爷”
骆风棠愕了下。
“就算他可以易容,可是他那声音明显不是啊”他道。
“我跟云王爷打交道不多,可是他的声音我却有印象。”
“春风和煦,很是好听,而方才那个,那声音压根就是人听的”
杨若晴笑了:“你真是个傻小子”
“既然模样可以易容,那么声音同样也可以改变啊”她道。
“虽然他的声音改变了,可是,一个人说话的语调和口音,却是很难改变的。”
“我有七成的把握,就是齐星云,再说了,他近期可是出现在咱望海县”
听到杨若晴的分析,骆风棠暗暗点头。
“在理,搞不好真是他”
“只是,若真是他,大老远跑来这深山里面寻找宝藏,他的目的是啥呢”
“难道他堂堂的云王爷,还缺没银子花么”
“他麾下的军队,可是咱大齐的招牌精英军队,还能像我的骆家军那样短缺粮饷不成”
骆风棠也抛出了一堆的疑问。
杨若晴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云王爷这个人,深藏不露啊。看来,这与世无争的贤王的美名之后,掩藏着一颗想要问鼎的雄心”
听这话,骆风棠恍然大悟了。
若真是这样,那再过几年,恐怕这大齐格局真要出现波动了。
每一代王位之争,都会伴随着腥风血雨。
而他们这些将领们,也都将被迫站位。
“咋啦你咋也走神啦”
一只白嫩小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骆风棠回过神来,见是杨若晴,她正歪着脑袋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