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回得空了,我再给左大哥你整几道我的拿手菜。”
她微笑着说道。
左君墨再次点头:“好,好,愚兄那就期待着。”
“嘻嘻,”她笑了下,早已利落的把蛋给剥了,并递了过去:“来,先把蛋吃了。”
吃过了饭,已经是晌午了。
左君墨看了眼外面,对杨若晴道:“说好了今日带你去北斗洞游玩的,都怪我,喝酒误事。”
“看来,只能明日去了。”他道。
杨若晴摆了摆手:“算了,还是下回等棠伢子回来,咱大部队再一块去得了。”
左君墨道:“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办到。回头等棠伢子回来了,大不了我们再陪他重去一回便是了。”
“可是……”她张口。
“决定了的事,就不要再更改了,横竖我们这几日都有功夫,一年忙到头,难得这会子落个清闲。”左君墨再次道。
杨若晴想了下:“好吧,既然要去,那我把大耳朵也带上,也让他去长长见识。”
听到杨若晴要带李大耳去,左君墨的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但他还是挤出温和的笑来:“好,晴儿你说如何就如何,愚兄都听你的。”
杨若晴弯了弯嘴角。
左君墨,文武双全,才(财)貌双全,人品更是没得挑。
这样的好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若不是棠伢子先入为主了,她估计自己真的会对他动心。
但是很可惜,感情这玩意儿,讲究个先来后到。
买票你可以插队,感情,却插不了。
左大哥,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女孩子,晴儿在心里祝福你!
……
北斗洞,在湖光县往西的北斗山里。
三个人都是骑马过来的,在路上,左君墨便跟杨若晴和李大耳一路介绍了这个北斗洞的由来。
相传,很久之前,有个皇子看破了红尘,来了北斗山炼丹,想要谋求长生。
他住在山里一个山洞里面,那里还有他运功打坐的石盘,以及他刻在石壁上的那些画。
后来他是生是死还是白日飞升,无从考据。
但是,当他修炼的地方被后人发现后,才知道这可不是简单的石洞。
里面是廊式的走向,一路往前深,还有很多造型怪异的石头,乳白色。
洞里面还有河。
河流的尽头,就是北斗洞的出口。
左君墨抬起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看了左迎春一眼,淡淡勾唇。
“一辈子循规蹈矩,偶尔小小放肆一下,也还不错。”他道。
“放肆一下?”左迎春挑眉。
正想问他遇到什么事,又是跟什么人在一起放肆的。
就在这时,杨若晴从屋门口进来了。
手里还端着一副托盘。
“左大哥,你醒了吗?妹子给你煮了小米粥哦……咦,左小姐也来了?”
杨若晴笑吟吟朝屋里的人打招呼。
左君墨坐在床上,看到杨若晴给他端来小米粥,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来。
左迎春则是愤怒转身。
她目光如刀子般恶狠狠剜着杨若晴还有杨若晴手里端着的小米粥。
“你怎么在这儿?”左迎春没好气的问。
杨若晴挑眉:“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左迎春哼了一声,嫌恶的目光打量了杨若晴一眼:“怪不得我表哥昨夜那么放肆,宿醉糟蹋自己的身子,原来是你在这挑唆的……”
“春儿,不可无理取闹!”
床那边,传来左君墨的叱责。
左迎春却不理会他,目光依旧落在杨若晴的身上。
她恶狠狠道:“有你的地方,一稳没好事儿。这里是我们左家的酒楼,不欢迎你,你滚!”
滚?
杨若晴挑眉。
不待她出声,床那边,左君墨已掀被下床。
“迎春,不要放肆!”
他道,抬步朝这边走来。
“这酒楼,是我和晴儿合伙开的。”
“你上回还夸天香楼这个名字好听,不怕告诉你,天香楼原本就是晴儿创立的,天香二字,也是她取的。”
“第一家开在清水镇,这里这家,是第三家分楼。”左君墨道。
“什么?”
左迎春以为自己听错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这酒楼的掌柜,表哥你不是让我爹来做的吗?”她惊愕的问。
左君墨道:“没错,我确实是交给你爹来帮我打理,可晴儿,才是酒楼真正的东家。”
“你爹,也就是我舅父,说到底都是在替晴儿做事。”
“我说得这般明白,你、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