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谈起黑莲教,都说他们专门杀小孩子,用小孩子的血来祭拜。
以前是在北方活动,后来被撵去了南方,跟南蛮子勾结在一起。
大家伙儿谈起黑莲教,都很怕。
怎么这顶帽子扣到了君墨的头上?
老太太慌了,上前几步对那领头的官兵赔着解释:“兵爷,我家君墨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实人,造福乡里,他不是你们要抓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领头的官兵板着脸看了眼老太太,“有没有勾结,得凭证据!不是你三两句话就能开脱的!”
话音刚落,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丫鬟的惊叫声。
声音正朝这边过来。
老太太听到丫鬟的哭声,心里一紧,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何?”领头的官兵询问那押着丫鬟的小兵。
小兵把手里一物递了过来:“回大人,在灶膛里找到了这个。”
领头的接到手一看,是烧了半截的一尊佛像。
“哼,人赃俱获,全部带走!”
领头的官兵一声令下,镣铐便锁上了老太太的手腕。
清晨的宁静被打乱,院子里一片鸡飞狗跳。
……
骆风棠推门进来的时候,杨若晴才刚刚洗漱完毕。
“怎么了?”
看他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她诧了下。
骆风棠箭步来到她身旁,直接拽起她的手:“这里不能再呆了,我看到街上贴了缉拿左大哥的告示,对方开始反扑,得赶紧带着小萍几个离开这里。”
……
一口气逃出了城外,在城外三十里地的一片小树林里,骆风棠停下了马车。
叮嘱小萍四个就呆在马车里不要出来。
骆风棠转身要回城,被杨若晴拦住。
“你要做啥呀?”她问。
“我不放心左大哥,想回去救他出城!”他道。
杨若晴皱眉:“现在全城戒严,你再回去不仅找不到左大哥,还会把自个给搭进去!”
方才一路出城,沿街看到的那些左家名下的铺子,全都遭到了官兵的查封。
一干管事伙计,全部锒铛下狱。
棠伢子现在回去,无疑自投罗网,她不准他以身犯险!
左家庄。
天刚刚亮,左老夫人就起床了。
几十年的习惯,老太太习惯早睡早起。
早上起来头一件事,就是去院子里喂那些鸡鸭。
虽然儿子孝顺,家里请了仆妇和丫鬟伺候她,可是老太太闲不住。
喂养鸡鸭这些事,都是亲力亲为。
这不,丫鬟拎着装着鸡鸭食料的篮子,跟在老太太身后来到后院。
隔着一段路,老太太就听到后院传来鸡鸭的闹动声。
老太太便问身边的丫鬟:“今个鸡鸭咋这么闹腾?昨夜赶它们回窝前,让你们喂些水,没喂吗?”
丫鬟道:“喂了呀。”
老太太琢磨了下道:“那今个咋这般闹腾不安的?莫不是夜里黄皮子来过?”
丫鬟道:“许是吧,等会我就让人往这边上下个黄鼠狼夹子。”
老太太点点头,这才抽开了鸡棚的小竹门。
鸡鸭们扑扇着翅膀,争抢着冲出了棚子。
老太太笑呵呵站在那,抓着一把吧的食料均匀的扔在地上,喂它们。
丫鬟走开了一下,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身后带着家里的一个长工。
“夹子就装在那地方,往地上挖几锄头,尾端用土培着,黄皮子狡诈莫等它认出来就夹不住咯……”
老太太在边上吩咐着。
长工应着,夹子放在一旁,抄起手里锄头开挖。
一锄头挖下去,长工‘咦’了一声。
“咋回事?”老太太问。
长工摇头,接着又用力挖了下去。
这一挖,土里传来一声异样的声响。
清清脆脆,还有金色的碎屑飞溅出来,差点溅进那长工的眼睛里。
“老夫人,这土里有个东西。”长工大声道。
“哦?我瞧瞧是啥?”
老太太赶紧放下手里装了食料的簸箩,朝这边过来。
土里,露出金色的一角,上面被锄头挖断了,露出里面木头的碎屑来。
老太太蹲下身去,用手刨了几下,就从土里面刨出来一只东西来。
抹去上面的泥土,摆正了一看。
是一只镀金的泥雕木塑的佛像。
“这是哪路神佛呀?咋忒面生呢?庙宇都没见供奉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