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周大厨起身,看着那一抹倩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方才收回目光。
眼底,尽是诧异。
奇怪,这人还是从前那个人。
衣着打扮都没有发生变化,还是粗布衣裳,素面朝天。
可为啥,她的气势却大不同了呢?
大气,从容,有种把一切运筹帷幄的自信。
周大厨一脸感慨。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杨姑娘,本就个是不同凡响的人。
虽是女儿身,却巾帼不让须眉啊!
……
二楼,一共有七间雅室。
中间是一条廊道。
杨若晴在每一间雅室里看过一遍后,心中的主意更明确了。
刚好周大厨扫完了下面的地儿来了二楼。
杨若晴便指着东面那两间雅室对周大厨道:“周大叔,劳烦你这两日找工匠来,把这两间雅室中间的墙壁拆除,并成一个大雅间。”
周大厨看了眼那相连着的雅室,直接点头。
杨若晴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这才回村。
……
镇上和家里都在热火朝天的为月底的酒楼开张做准备。
家里这边,长庚大牛还有小雨,全都过来帮忙了。
三日后。
县城那边送来了订制的琉璃。
而镇上周大厨也同步捎来了口信。
雅间墙壁拆了,跑堂的伙计们也都准备就位。
只待杨若晴这边说可以,那边就可以开张。
而家这边,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夜里,杨若晴把骆风棠,杨华洲,杨永进,还有长庚大牛他们全召集过来。
“明儿二十四,咱一块儿去镇上酒楼把东西装饰起来。”
“二十五,五叔这个采办走马上任。”
“二十六,咱正式开张!”
……
在杨若晴召集大伙谈开张事宜的同时,三十里外清水镇的一家小酒楼里。
宋采办也摆了一桌酒菜,正招待着三个一身痞气的男子。
“这趟去县城,我还跟那订制了几块琉璃。”
杨若晴接着对杨华洲道。
“我的设想是,把琉璃镶嵌在这木框架中。”
“里面点蜡烛,琉璃外面再贴一层有颜色的薄纸。”
她说着,拿出随身带来的几张‘十样笺张’的样本。
“咱把橘红色的纸,贴在南瓜造型的灯具上。”
“浅绿色的,贴在西瓜造型的灯具上……”
杨若晴把自己的设想,原原本本告诉了杨华洲。
杨华洲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么奇怪的灯具,前所未见。
而边上的鲍素云却已忍不住抚掌道:“晴儿的这个点子实在妙啊,”
“这不就跟元宵节的花灯有些相似么?”
“倘若真是那样,那酒楼可好看了。”鲍素云道。
杨若晴愣了下,还别说,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这边,杨华洲回过味儿来,也连连点头。
“这法子不赖,弄出来,铁定有点意思。”他道。
“那就动手吧!”杨若晴道。
杨华洲道:“没问题,我那一套木工活的家伙都现成的呢!”
从杨华洲那回来,杨若晴又去找了一趟骆风棠,也给他分派了差事。
回到家,孙氏正在床前忙碌着。
那几匹杨若晴从县城带回来的布匹,正被妇人用剪刀剪着……
瞅见杨若晴进来,孙氏拿起其中一块问她:“晴儿,照着你的交代,我剪了这些。”
“你瞅瞅是这样的不?”
杨若晴把剪好的布抖开来细看。
又折叠了一个边角,接着打量。
“嗯,娘剪得很好,就是这样的尺寸。”
她道。
又指着最大的那一圈布:“回头这周围绞边的时候,记得缀成波浪形的荷叶边。”
孙氏点头,把这些小细节一一牢记在心。
家里这边他们都分派到了差事,接下来,杨若晴去了一趟镇上。
人逢喜事精神爽。
重新被聘回了酒楼做大厨,周大厨的病突然就好了。
“东家姑娘你来的正好,你今日不过来,我便打算明日去长坪村找你呢。”
在酒楼门口,杨若晴遇到了周大厨。
周大厨见面就道。
杨若晴笑了:“前两日去了趟县城,昨日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