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风棠却阻止了她。
“你要烹饪,时间充裕些总是好的。”他道。
“你听我的话,现在就家去准备准备,乖!”
杨若晴最终没扭过骆风棠。
只得一咬牙,转身回了家。
此时,日头已经渐渐西沉。
老杨家前院的灶房里。
黄家嫂子她们已经把夜里的酒席,烧了个七七八八。
夜里的两桌宾客,也都陆陆续续的过来了。
接下来就等着最后两道压轴的菜炒好,就能开酒席。
灶房里,杨若兰母女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
为了防止自己花了钱,跟酒楼大厨那学来的手艺被这些妇人偷学了去。
杨氏在杨若兰的授意下,把妇人们都赶出了灶房。
连又聋又哑的金氏都被赶了出去。
“兰儿,我先前去前院看了,夜里有两桌。”
杨氏边帮杨若兰配菜,边道:“男人们那桌,是里正还有村里几个有辈分的老头子。”
“妇人们那桌,沐子川他娘也来了。”
“兰儿你可得好好表现,让那子川娘看看她这未来儿媳手有多巧!”
听到杨氏的话,杨若兰脸颊浮起两朵红云。
“娘你放心吧,这道糖醋里脊肉,可是那家酒楼的招牌菜呢。”杨若兰道。
“这段时日我跟着那大厨,一直在学这道菜。”
“这趟回来,我还跟大厨那讨要了一份秘制的调料。”
“这调料包,可是外面市集上买不到的。”
“用在这糖醋里脊里,那可真是一绝,保准这些乡下土包子们大开眼界!”
杨若兰眉飞色舞的说着。
脸上,满满的都是自信。
杨氏听这话,乐得抚掌:“我兰儿真能耐,一定要把那死胖丫给比下去,给你娘我长长脸!”
……
后院的灶房里。
烟熏火燎。
杨若晴围着围裙在锅台上忙活着,孙氏在灶门口塞柴火。
就着家里仅剩的佐料,杨若晴在做着事前的准备工作。
生姜切丝儿,蒜头拍成沫子,水灵灵的香葱剁成段儿。
又红又尖的干辣子,用水发湿,留着备用。
莲藕,土豆,切成薄薄的片儿……
原本,她是不赞同这俩丫头比试的。
比来比去,最后不都是浪费灶房里的柴禾和油盐么?
可是——
兰丫头那赌注,提的好啊!
要是赢了,可就替梅儿出头了!
得比,必须比!
谭氏对边上的妇人们道:“既然这俩丫头都有这个意思,那咱就成全她们。”
“黄家的,你是掌勺娘子,厨艺这块你在行。”
“你来说说,让她们俩咋个比法!”谭氏道。
黄家嫂子也正好想要看看杨若晴做出的猪大肠是啥滋味。
她笑着道:“要不这样,今个夜里不是还有两桌酒席嘛?”
“就让兰丫头和晴丫头各自做一道菜,端上桌。”
“咱后厨的人,都不准透口风。”
“到时候等到酒席结束了,结果自然就见分晓了。”
两道菜同时上桌,宾客们的嘴巴,就是最好的判断输赢的标准。
众妇人听这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距离烧夜饭还有小半个时辰,黄家嫂子带着妇人们回了灶房。
而杨氏和杨若兰,也开始回前院准备食材去了。
谭氏把杨氏拽到东屋。
“方才见你们母女上蹿下跳的要比试,你家兰丫头能做啥菜哟?”
谭氏忍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
杨氏笑得一脸的神秘。
“娘你不晓得,自打老沐家上回提过亲事的事后。”
“兰丫头这段时日在镇上,拜了一个酒楼的师父学做菜呢!”
杨氏道。
今个晌午的正酒席上,本来是想要让兰丫头露一手的。
可是老沐家的人没来吃酒席。
做了也是白瞎。
夜里刘寡妇要过来。
刚好让兰丫头在未来婆婆面前露一手。
“娘你就把心搁肚子里吧,兰丫头准赢,到时候让那个死胖丫跪梅儿门前哭去!”杨氏道。
谭氏点点头。
赢了,她和梅儿得利。
输了,也是杨氏母女丢脸,跟她这个做奶的没屁关系。
“能赢最好。”谭氏道。
“需要啥食材,你们找黄家嫂子那要去!我乏了,躺一会。”
“好嘞,娘你好好歇息,我去帮兰丫头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