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谁输谁赢,咱们都是好姐妹……”
杨若晴一挥手,打断杨若兰的话。
“废话就甭说了,说正题。输了啥奖励?赢了啥惩罚?”
杨若兰俏脸微微红了下,眼底掠过一丝恼怒。
但随即便掩了去。
妙目流转,略一沉吟,再度开了口。
“若是我赢了,妹妹输了,妹妹便答应我一件事。”
“往小姑那屋门口跪半个时辰,再买一只跟旺财同品种的狗孝敬小姑。”
“愿赌服输,妹妹敢不敢应呢?”杨若兰问。
杨若晴翻了个白眼。
跪半个时辰?
还要赔条狗?
这不仅是体罚,还让自己变相对犯了错的杨华梅做低伏小了。
同时,杨若兰还能成功取悦谭氏和老杨头。
这个死绿茶婊,心机婊!
“愿赌服输,这个赌约我应了。”杨若晴道。
杨若兰见她应下,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若是兰儿堂姐你输了,咋整?”杨若晴反问。
杨若兰轻轻摇头。
她是不会输的。
“若是我输了,任凭妹妹惩罚。”她道。
“话别说绝,我让堂姐你去吃si,你也去?”杨若晴问。
杨若兰的脸色微微一变。
赶紧改口道:“前提自然是有的,不得是杀人放火,伤风败俗的东西……”
杨若晴意味深长的笑了。
放心,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边上,孙氏着急了。
忍不住低声劝着杨若晴:“晴儿,咱还是莫争那口气吧?”
杨若晴勾唇,“不争馒头争口气,我不会认怂。”
孙氏没辙,求助的目光望向谭氏。
“娘,您说句话吧,一家人比来比去的,没意思啊……”
谭氏抬手不慌不忙的拢了下头发。
“让她们比下呗,今个是喜日子,玩玩闹闹,助助兴也不赖呀!”
谭氏道。
边上的其他妇人,都在那窃窃私语。
谭氏黑着脸站在那,嫌恶的盯着那只装着猪肠子的木桶。
杨若晴见状,站了出来。
“啥上得了台面上不得台面的?猪肠子跟猪舌条猪心啥的,都是猪身上长出来的,没有三六九等的区分。”
杨若晴清声道。
她瞅了眼杨氏。
“我打个比方吧,二妈你上面顶着一张马脸,底下生着两瓣儿屁股。”
“甭管是脸还是屁股,都是你身上长出来的肉啊。”
“那你觉着是你的脸要紧呢?还是屁股要紧?”杨若晴问。
杨氏梗起了脖子:“脸是用来示人的,当然是脸要紧!”
杨若晴道:“原来二妈是个管头不管屁股的人啊!”
“没了屁股这个肉墩儿,二妈你拿啥坐凳子?那两根腿骨还不得戳死你?”
杨氏想了下,也是啊。
赶忙儿改口:“那我要屁股!”
杨若晴恍然点头:“哦……原来二妈不要脸啊!”
杨氏愕了下。
这话咋听着有些不对味儿呢?
她脑子还没转过来,边上的其他妇人们则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杨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杨若晴给套进去了。
她气得咬牙切齿,在那跺着脚骂。
“死胖丫,你拿话给我下绊子?”
杨若晴一脸的无辜:“我先就说了啊,打个比方嘛!”
“好让二妈明白,猪肠子不是上不太台面的东西。”
“同样都是食材,味道不好,那是因为掌勺的人没把握好!”她道。
“晴丫头这话我爱听!”
黄家嫂子忍不住搭腔了。
她是这回宴席的掌勺人,也是十里八村,排得上名号的掌勺娘子。
甭管红白喜事的酒宴,她都会操办。
黄家嫂子走了出来,对众人道:“我娘家祖父,年轻时候在京城一家王府的后院厨房打杂。”
边上的妇人都睁大着眼睛听,连谭氏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丝。
黄家嫂子接着道:“我幼时常听我祖父说那王府后厨的事儿,说的最多的就是那大厨做的菜。”
“哎呦喂,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数不清的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呀!”
“其中有一道,食材用的就是猪肠子!”
“猪肠子?不会吧!”杨氏打断了黄家嫂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