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咬紧牙关不松口。
一番审问逼供下来,杨若晴泄气了。
这小子,软硬不吃,五毒不侵啊。
这嘴口实在严实。
铁条都撬不开。
不过,这一切都难不倒她。
不说是吧?回头跟踪咯。
没有什么是她杨若晴搞不定的。
……
晌午饭后,杨若晴去了一趟骆风棠那。
骆风棠家的屋子,已经上梁封顶了。
不过他们爷俩还依旧住在杂屋里。
骆风棠这几日一直在忙着打制家具。
她趁着这会子有些空闲,过去瞅瞅家具进程咋样了。
老骆家的院子里。
摆着一条做木工活的长条凳。
长条凳上放着一块木板。
骆风棠正坐在条凳一端,手里拿着刨子正跟那刨那木板。
刨一会儿,便把木板拿起来,照着日头光线那边眯起眼瞅着。
然后,起边上的黑色墨斗和尺子,往那木板的边边角角弹出标记线条。
埋头接着刨。
在他的脚边,摆放着诸多形状、大小各不相同的木板,木条。
“棠伢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他抬头朝院门口瞅去。
便见她笑吟吟从外面进来。
他的眼中露出一抹喜色,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朝她这边走来。
“晴儿,你咋有空过来了?”他问。
“我家里又不忙。”她道。
“你五叔明个成亲,我以为你这几日都不得空……”他道。
她恍然,笑着摆了下手。
“那是他们大人忙活的,跟我没关系。”
“我来看看你打制得咋样了。”她道。
骆风棠道:“最后一块木板了,弄完了,回头就剩下装钉了。”
杨若晴点点头,抬脚走到前面那一堆半成品的东西堆中。
目光扫过四下,暗暗点头。
不错不错,都是照着她画的那张设计图来打制的。
尺度,外形,甚至边边角角。
他都处理得很到位。
有些小细节,她没有想到的,他都考虑在内了。
“晴儿,你看看这些,跟你画的没有太大出入吧?”
他跟了过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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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头的目光从这一家三口的脸上掠过。
他明白了。
这是统一口径了。
“好吧,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三媳妇你吃过夜饭就来前院帮忙,我就不来催第二遍了。”
撂下这话,老杨头黑着脸出了屋子。
送走了老杨头,屋里的气压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孙氏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这样,真的行么?”她喃喃着问。
从前每一次老杨家有啥大事儿,她都是一头扎在里面忙活。
这一回,打打边鼓,还真有点不习惯。
杨若晴道:“有啥不行的?这世上缺了谁,日头照样东升西落。”
“咱村里能在大酒席上掌勺的妇人,大有人在。”
“给了工钱,人家那一喊就来。”
“只要东家出食材,啥样的菜式,给你打理得妥妥当当的,害怕撑不开酒席?”
杨若晴撇撇嘴道。
说一千道一万,老杨头拉下面子过来喊孙氏掌勺。
是为了节省那几个工钱。
“若不是看明日是五弟成亲的大喜日子,要是换做别的事,打下手我都不让你去!”
杨华忠接着又说道。
孙氏叹了口气,没吭声。
她也不想过去呀。
上一回的教训,还记着呢。
可五弟成亲,同族的男女老少都得过来。
男人帮忙待客,女人们搭理后厨。
这是老祖辈们一代代传下来的规矩。
何况,自己这三房跟老杨家,可不仅是同族人的关系。
“没事儿,打下手不累。”
孙氏道。
妇人看向杨华忠,转而叮嘱道:“倒是你,明个你要在前院待客,酒桌上少喝几盅,冷酒伤身。”
“嗯,你也一样,在后院甭啥活都往前凑。”
杨华忠也叮嘱孙氏。
看着这两口子在那你叮嘱我,我关心你。
杨若晴嘴角抽了下。
自己咋有种大灯泡的感觉呢?
“爹,娘,大安呢?”
杨若晴突然问道。
孙氏回过神来。
“小安在隔壁屋睡觉,大安先前你进屋前还在这写写画画来着呢,咋一眨眼就不见了?”
妇人道。
杨若晴道:“我去找下,许是在隔壁屋里。”
她随即来到隔壁自己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