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洲不吝夸赞。
“要我说啊,回头就把这两孩子的事儿给定了。”
“两孩子走一块,也名正言顺!咋样?”杨华洲问。
杨华忠想了下:“中!”
杨若晴和骆风棠并不知道。
身后的马车厢里,长辈们已经在合计他们两人的婚事了。
此刻,他们两个都沉浸在这愉快的同骑快乐里。
哒哒哒……
欢快的马蹄声,极赋节奏感。
耳边,是喜欢的人熟悉的呼吸和心跳。
冬日的暖阳,懒洋洋照在身上。
路两边的田地里。
放眼望去,黑漆漆的土地上覆盖着没有消融的雪块。
其间还点缀着一簇簇绿色。
那是刚破土的油菜。
融融的生机,充盈着二人的心间。
在欢快的马蹄声和马车轱轳的声响中,众人一路顺畅的回了清水镇。
在镇上的车马行,老杨头他们把马车和马还了回去。
被毁坏的那辆马车,照单赔了钱。
跟车马行交涉的时候,杨若晴以照看杨华洲为由,没进去。
也找借口把杨华忠和骆风棠给留了下来。
他们为老杨家做的,够多了。
接下来这些事儿,留待老杨头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交涉完毕,老杨头他们取出寄放在这的两辆牛车出来了。
赔了钱,老杨头有点不悦。
杨若晴跟杨永进那私下打听了下。
被毁坏的马车厢,赔了八百文。
算上这趟两辆马车的租赁费,在县城时给王洪全那留下的五百文钱,以及杨华洲的医药费,统共花了二两银子。
回头还得再给老王家赔二两银子。
所以说,杨华梅的一碗热茶,泼掉了老杨家四两银子!
杨若晴暗暗咂舌,好贵的茶,喝不起呀!
众人把杨华洲抬到了一辆牛车上,杨永进拉着。
另一辆牛车,杨华忠被杨永仙和杨若晴扶了上去。
他的腿也才刚好,从镇上回村,三十里地走下来很吃力。
这辆牛车,自然是骆风棠推。
“晴儿,你也坐上来吧,走着累!”
路上,骆风棠对走在他身侧的杨若晴道。
杨若晴笑着摇头:“没事儿,我喜欢走路,走路会让我的双腿变得匀称而修长。”
骆风棠:“……。”
“嗯,这还差不多!”
杨若晴笑眯眯道:“喏,看在你表现不赖的份上,奖励给你的。”
她从怀里掏出四只包子来,扔给他。
看到她从身上掏出来,他有点傻眼了。
嘴巴,咧了下。
“你笑啥?”她问。
他赶紧摇头。
“没、没啥!”
可那嘴角的弧度,却更大了。
“肯定有啥,你说!”
“真没啥……哎哟!”
话音没落,耳朵就被她给揪住了。
“刚说的不骗我,这就犯忌讳啦?”她故意拉下脸来,问。
“晴儿你当真要听?”他问。
“废话!快说!”
“呃……怪不得我一见你,觉着你胸口大了很多。”
“我还以为是……吓了我一跳!”
“啥?”
杨若晴满头黑线,老脸顿时一红。
她低头瞅了眼自己的平胸,暗暗磨牙。
“你放心,姐姐我还没发育。”
“等我回头发育起来,哼哼,就跟那禾苗似的,吓死你!”
撂下这话,她丢下他转身气呼呼朝杨华洲那屋跑去。
身后,骆风棠望着她跑开的背影,发出愉悦的低笑。
他抓起一只还带着她体温的包子,用力咬了下去。
脑子里,却忍不住幻想着,
晴儿要是发育起来,会是个啥样儿?
这么一想,感觉手里的捏着的肉包子,都与众不同了呢!
……
两辆马车。
杨华洲和杨华忠杨永仙三人坐一辆。
还有一辆马车,老杨头,杨华安和杨华林坐。
余下了杨永进,杨若晴和骆风棠。
杨若晴把缰绳递给杨永进:“二哥,不如你骑马回去咯,我跟棠伢子再去雇辆马车回清水镇。”
杨永进笑着摇头:“妹子的好意哥心领了,哥不会骑马。”
“呃……”
“永进,你年轻,体力好,你就走回镇上去吧!”
杨华林探出半个头道。
杨华安对老杨头道:“爹,咱全都家去也不好吧?县城老王家那边,还得留人。”
老杨头点头:“这倒也是。派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