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剁好的兔子放进盆里,“我先去水井边把兔子洗下。”
“嗯!”灶口传来他的闷应声。
杨若晴出了灶房,顺手把灶房门给掩了下。
在水井边清洗兔子,洗了一半,便见谭氏从上屋那边过来。
又风风火火的朝后院那边去。
打从水井旁经过时,谭氏瞥了眼杨若晴正在洗着的兔子。
她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哼了一声,扭过脸走开了。
杨若晴当她是空气,一脸无所谓的接着洗兔子。
谭氏必定是去接上茅厕的杨华梅。
方才杨华梅被撞了一下,这会子不晓得是不是还赖在地上?
等会谭氏赶到,杨华梅会不会像以前的很多次那样,跟谭氏那告状撒娇?
杨若晴竖起了双耳捕捉来自后院外面的动静。
后院那块,风平浪静……
杨若晴讶了下,抬起头来,朝那边诧异的张望了下。
等到她把兔子洗完,谭氏和杨华梅的身影都没出现。
奇了怪了。
难道杨华梅不在那块?所以谭氏去寻去了?
算了,懒得管了,走了更好。
拿着洗好的兔子回了灶房,刚好赶上里面大锅的饭开了。
杨若晴把兔子放在一旁先晾着,抓起簸箕架在锅台中间的一口瓦罐上面,开始捞饭。
小小的灶房里,弥漫开一股香甜的气味。
骆风棠站起身,饶有兴趣的看着杨若晴捞饭。
“晴儿,你做的米汤真香。”他说道。
杨若晴勾唇一笑,有点得意的道:“那当然!我可是有独家秘方的!”
“啥秘方?”他眼睛含笑的问。
杨若晴瞥了他一眼:“嘻嘻,不告诉你,除非你拜我为师!”
骆风棠:“……”。
杨若晴嘻嘻一笑。
她指着那些跟半熟的米粒融合在一块的红薯粒粒,“有没有瞅出啥不同来呀?”
经她这一点拨,骆风棠顿时恍悟过来了。
一般人家都是捞完饭才把红薯切块放进去煮。
而晴儿则是在米下锅的时候就放红薯了。
如此一来,红薯和米粒融合在一块。
捞饭捞出来的米汤,不止粘稠,还带着红薯特有的香甜味。
老杨家的后院外面,是成片的田地。
田地边上,盖着一座低矮的茅厕。
骆风棠端着水盆兴冲冲的往院子外面走,心里还在琢磨着晴儿说的那个跳水兔到底是咋个跳法。
冷不丁从院外斜侧奔过来一个巨大的身影,迎面就要跟他撞上。
骆风棠反应快,端着水盆身躯一侧,水盆的水泼到了另一面的地上。
“哎哟!”
耳边却传来一声吃痛的低呼。
那团巨大的黑影,撞上了他的肩膀,又被反弹回去,一屁股跌坐在地!
“是哪个天杀的走路不长眼?”
那人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张口就骂。
骆风棠低头一看,只见地上坐着一团巨大的肉灵芝。
晴儿的小姑?
这可是长辈!
“杨家小姑,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他口里道着歉,放下木盆,俯身去拽杨华梅。
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低估了杨华梅的份量。
这一拽,不仅没把她给拽起来,他自己还趔趄了一下,差点栽到她身上。
幸好他反应快,及时稳住了身形。
地上,杨华梅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摔成几瓣儿了。
痛得她龇牙咧嘴张口就骂了一句。
突然,她听到一个好听的男音从头顶罩下来。
抬头一看,只见骆风棠正俯身朝她伸出手来……
午后的日光,从头顶罩下来,照在他的脸膛上。
那眉,那眼,那鼻子那嘴……
都是她喜欢的那款!
杨华梅的目光,移到骆风棠的脖颈上。
他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着。
从她的角度,刚好瞅见他胸前那一小片小麦色的健康肌肤。
带着一股子野性,就像一匹桀骜不驯的野狼似的。
让她有一种想要臣服在他脚下,被他奴役,被他驱使的冲动!
杨华梅的眼睛直了,心跳乱了。
口水,也流下来了。
骆风棠瞅见她这副样子,微微皱了下眉。
他站起身,不打算再理睬。
突然,地上的杨华梅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