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说很标致的一个女人,回头笑一笑,朝男人们勾一勾手,就能迷倒一片的男人。
两个人是偷偷好上的,可是那个曾祖父还没来得及借堂媳的那块地播下种子,曾祖母这边却意外的坏上了身子。
原本这事,就该暗暗开始,暗暗结束。
这是最理智的做法。
可是,感情这玩意儿,一旦开始了,可不是你半路喊停就能停的!
曾祖父和那个本家的堂弟媳,偷着好。
越是这种禁忌的,不为世俗接受的东西,就越是能带给当事人一种如痴如醉的冲动。
像是玩火,总有的时候。
曾祖母这边生下了一个男娃,就是后来的老杨头。
可是那边,曾祖父和堂弟媳也被人堵在牛棚里……
虽然没有浸猪笼,两人也是脱了一层皮,这事才算暂时平息下去。
曾祖父夹着尾巴在岳丈家做事,做人。
堂弟媳回到了堂弟身边,也安分过起了日子,也给那个堂弟生了个儿子。
那个儿子,也是姓杨。
说来就巧了,他就是后来的村那头的老杨头。
杨若兰的嘎公,二妈杨氏的娘家亲爹。
所以长坪村有两个老杨头,村东头杨华忠他们的爹是大老杨头,村南头的是小老杨头。
两个老杨头其实的本家亲戚。
话题绕远了,接着说这个小老杨头的娘,也就是那个堂弟媳。
过了个一年半载,那女人怕是还是忘不掉曾祖父,每日看着曾祖父和曾祖母出双入对的,折磨得快要疯了。
那一年捡棉花的时候,她拿着一根麻绳,跑到曾祖父和曾祖母睡觉的厢房里挂了屋梁……
这个事儿,当时震惊了十里八村。
是老杨家的一个污点,后面这女人也埋进了老杨家的祖坟里。
可是,逢年过节,都没人给她上香火。
就算是她亲生儿子,小老杨头也不认她!
于是,她的坟就这么一直孤零零的到了至今,还被曾祖母的儿孙们踩踏!
孙氏叹气,“我素来不喜欢背后道论人,兰丫头那闺女,不省心哪!”
杨华忠皱着眉头,正要出声,杨若晴端着鸡蛋面饼走到了床边。
“爹,娘,嘎公,咱先把夜饭吃了吧!”
杨华忠抬起头来瞅着杨若晴,“闺女,今个没吓到吧?”
杨若晴拿起一张鸡蛋饼来递给杨华忠,莞尔一笑:“能让我吓到的人,还没出生哩!再说了,还有棠伢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吓到的人,是二房,嘿嘿!”
杨华忠点头:“幸亏有棠伢子在!”
杨若晴也点点头,又招呼着老孙头他们吃。
“我晴儿贴的面饼滋味真好,比你嘎婆和舅妈她们贴的,要好呐!”老孙头咬了一大口,赞道。
其他人也都是附和着称赞。
杨若晴笑道:“嘿,这有啥嘛,我往里面搁了两只鸡蛋呗,提味了嘛!”
原来这样!
“呀,姐姐,我吃到一块鸡蛋啦!”
小安抠出面饼里面,有一块还没有敲碎的鸡蛋,兴奋的道。
“嘿嘿,漏网之鱼也被你抠到了,小安真棒,趁热吃!”
“嗯!”
小安狼吞虎咽起来。
杨若晴自己也拿了一张鸡蛋饼,往里面卷了一点辣菜,坐到了杨华忠的床边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不忘跟杨华忠那八卦下今个在老杨家祖坟边看到的那座被冷落的孤坟的事。
杨华忠放下手里的饼,皱了下眉头。
“晴儿,这些事儿还是莫要打听了,那是祖辈们的事情。”孙氏小声提醒。
杨若晴却是不以为然,笑嘻嘻道:“身为老杨家的子孙,我这是对祖辈们的事情表示关心呀。爹,你要是实在为难,就甭说了,大不了往后我再跟村里老人们那打听去。”
孙氏一听这话,无奈了。
这闺女……
杨华忠却已抬起了头,汉子有点哭笑不得的道:“还是爹来跟你说吧,省得你去别处打听!”
“好耶!”杨若晴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朝大安招了下手,大安也凑了过来,巴巴的望着杨华忠。
这姐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