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伊拉斯谟

信徒和信徒之间的区别。

主。神。上帝。

太宰治的脑海中某两个身影浮现出来。

站在舞台之外的诗人。深入其中的教士。

他们所持有的‘爱’如此不同。

“你后面站着的那个也没成年吧。”教士在黑手党的首领面前这么说道。

“每一天都宜于诞生,每一天都宜于死亡。”年少的诗人不像劝导的劝导。

都如此坚定。

太宰治偶尔也觉得好奇——别人是怎么想的。那些或多或少和他有些相似的人是怎么想的。

他以前对其中一个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在龙头抗争中。

现在又有更多有趣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诗人和教士。

不过,说起来,那只老鼠好像也是信徒?那就是三种完全不同的‘爱’了。

在太宰治的脑海,或是由幻想构成的剧场中,他坐在台前的第一排,将注视投向台上的自身和其余三人。

‘我喜爱人类痛苦的庄严。’

他脑内模拟出的那个带着白帽的俄罗斯人这样说道。

‘我热爱人类!我怜悯它:对我来说,大自然是一种布景,它的存在使人受不了,被称为人的这种转瞬即逝而又崇高的木偶就被抛在它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