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戈多的离开,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即便母亲回家,她都难以释怀。
祁夜抱着她,忽然转了话锋:“回家以后,我带你去看海。”
“嗯。”
“你是我的女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也不能给你委屈受,你自己也不行。”
“嗯。”
“宁渊会醒过来的,他只是伤的太严重,需要恢复的时间。”一起从尸山血海中拼出来的兄弟,最不缺的就是了解和信心。
宁渊有唐小池和小柠檬,他当然舍不得去死。
叶微澜紧绷的心脏忽然就松了一截:“……嗯。”
“没有人会说你不好,更没有人敢怪罪你,把腰杆给我挺直了,除了我以外,谁敢对你露出丝毫不满,来跟我告状。”
最后几个字逗笑了叶微澜,她笑着说:“你在,没有人敢。”
她的委屈,大部分都是自己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