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轻柔的抱起来,脸毫无血色:“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艾莉森……”
“零九他们会把他带回去,”他哄着她,快步下楼,这里被烧的马要塌了:“澜,别睡,跟我说话……”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是我不好,我不该来迟了。”
一阵一阵的晕眩感袭击的大脑,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朦胧只觉得他似乎在发抖:“别怕……我自己打的……偏了一寸……”
她用摄魂术给那两个男人制造了一场幻觉,让他们以为她已经被打死了,可对方人多势众,难保不会再有第二次,所以她铤而走险,自己给了自己一枪。
后来到的几波人,看见她们倒在地,果然没有在起疑。
他教过她打枪,送了她一把袖珍版的手枪,可从来没有想过,她开的第一枪会打在自己身。
祁夜在这一刻恨起了自己,为什么不在觉得不安的第一时间去找她,还有莫叮叮莫当当去哪儿了?为什么会让她半夜一个人出现在医院?
“不怪……他们……”他的戾气似乎惊到了她:“我没有……醒过来之前……不许你……发脾气……”
“好。”她说什么他都应。
“祁夜……”
“恩。”
“我……好疼……”她的眼泪从眼眶滑落:“我不想……”
“你不会死!”他抱着她穿越火场,救护车近在眼前,四周围全是人的惊呼声,他的语气格外沉凝坚定:“如果你死了,我去陪你。”
目送着远去的救护车,秦钰一行人立在人群外,沉默。
“我说怎么突然撤退,原来是爱人出事了,”陆晨安莫名的有点感叹,他们没看清那个女孩的样子,却听到了祁夜最后的那句话:“生死相随,也是个痴情种。”
秦钰心里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感,看着远去的救护车,久久都没有收回眼神。
零九他们带着艾丽森跑出来的那一刻,整座大楼倾塌覆灭,在火海化为一片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