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身体往往她的理智更为诚实,有件事情叶微澜很早以前意识到了,但她难以启齿。
虽然祁夜确实情兽过度,但他带给她的,并非完全没有好的感觉。
她不讨厌他的触碰。
她跟秦钰认识十五年,除了拉手亲脸颊,他们甚至连吻都没有接过。
秦钰离开的那一天,曾经在夕阳的余晖下想吻她。
但她下意识的避开了。
虽有歉疚,却并无后悔。
秦钰只是笑,温柔摸了摸她的头发:“等我回来的时候,微澜是大姑娘了,可以嫁人了。”
于是便有了那个约定。
这说明了什么?
叶微澜几乎要将唇给咬破了。
祁夜看她脸色变来变去,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手一动,将她拽进怀里,不满:“我都舍不得这么咬。”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倾身覆去。
“你……”她抬手去推他。
突然听到祁夜抽了一口凉气,睡衣领口散开,露出销魂的锁骨,在往下,精瘦白皙的胸膛缠着纱布,已经渗出了血。
“天呐……”叶姑娘急了,也不敢推他了:“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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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微澜在唐小池家住了三天,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容光焕发。
唐妈妈视她为半个女儿,给她熬了很多补汤。
期间被频频问及精神为什么会这么萎靡,叶姑娘都是一张苦瓜脸。
她难道能说是纵欲过度导致的吗?
虽然说食色性也,但是祁夜那精力旺盛的真不是一般女人承受的起的。
这三天大少爷每天一通电话,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
第三日下午,叶微澜告别唐家人,回到兰泽园。
庭院里很安静。
叶微澜本来以为祁夜会等她,没见着人,心里涌一丝失落。
管家观察着她的神色,突然说:“少爷受了点伤,在楼休息。”
叶微澜灵光剔透的大眼骤然间瞪大:“他怎么了?”
祁夜受伤一般不是枪伤是刀伤,属于高级危险分子。
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女主人已经扔了包跑楼。
祁夜在睡觉。
妖娆的眉眼,清贵冷艳,惑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