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去包扎一下,先前我看你伤得挺严重的,别是什么内伤,柳柳这边,我先替你守着。
严重吗?他一点都不觉得疼,仿佛身上什么伤口都没。
唯一的疼,是心疼,听到手术室里的惨叫声疼。
;是我做了蠢事。
他梦呓般喃喃的说,;我就不该带她出门的,不该跑去打电话,没有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我以为不会有事,我以为我替她清除了所有障碍,全都是我以为而已。
他攥紧拳头,指甲一直深深掐入掌心,血脉喷张,就像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他干了这样的蠢事,愚不可及,她好不容易可以这样简单的活着,他却让她陷入了这样的绝境。
;该死的是我,可我为什么还好好的活着,疼的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