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欢不屑道,“切,别告诉我你没有,现在喜欢的人就摆在面前,躺在床上,你要是没有,老子不信!!”
说到这里,他又大笑出了声,“其实也不是不信,要是你肯承认你现在那方面出了问题,不行了,哈哈,我特么的就信,怎样?”
“草,赵清欢你个王八犊子,你踏马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你是非得惹得老子爆粗口才行,是吧?”
丢出了这么一句,他在赵清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中撂了电话,然后坐在了床沿边,刻意别过脸,没有再去看她。
就在这时,手机发出“叮”的一声响。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滑过解锁键,点开短信看了一眼,是赵清欢发过来的,“这年头,当什么都不要当正人君子,坐怀不乱那是柳下惠,你不要学他,没点意思。”
紧接着,又是一声响,还是他的短信,“兄弟的话就说到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否则以后要是后悔的哭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楚南退出短信,低头往下看了眼,不由深深吸了口气,“真是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搁下手机,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梁骨,准备去浴室洗个澡,怎料起身的时候,发觉到有一股轻微的力量在阻止他的离开。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她的小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角。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并没有睁开,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眼角有泪水泛了出来。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他却知道,她一定很害怕,想让他陪着,不想让他离开。
他摸了摸她湿湿的脸,“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一直陪着你,你安心睡吧。”
睡梦中的人抱住了他的手,用脸颊在他的手上轻轻蹭了两下,眉间的痕迹一点一点舒展开来,睡的无比安心。
两人的距离隔的这么近,她又抱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挪开,看向了天花板,喉骨里溢出一句,
“真是要命。”
柳柳做了一个梦,即使醒来什么都记不得了,但她还是知道,那是一个好梦,因为醒来后的她,觉得全身都轻松了。
每个毛孔都仿佛在叫嚣着轻松。
终于不是恶梦了,过去的五年里,她梦里几乎全是自己所遭受过的折磨,一遍一遍,甚至变本加厉的在梦里重演。
而秦诗佳死了后她陷入了昏迷,也全都是鲜血淋漓的场面,甚至梦到了楚南浑身是血的模样,就算是在梦里,她也怕的要死。
还好只是梦,楚南好好的,她也好好的。
而且他们还见面了,在他的身边,她总是觉得轻松自在,什么都不想去想。
“阿南。”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喊了楚南的名字。
“这边呢。”
低淳且很有辨识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柳柳从床上起身,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眼便看到了窝在大组沙发上的身影。
他也同样看着她,凤眸弯弯,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朝她招了两下,“傻姑娘,过来。”
柳柳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连鞋子都没有穿,就光着脚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落地无声。
她扫了眼丢到垃圾桶里的两个空酒瓶,又看了眼桌上已经只剩半瓶的威士忌,毫不吝啬的夸赞,“酒量不错。”
楚南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当然没有忽略掉她皱着的眉,“怎么了,不喜欢我喝酒?”
柳柳扯唇道,“哪能啊,我夸你酒量好呢。”
“贫。”
笑了一声,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站着干什么,坐到我身边来。”
她坐到了他身边,他的一条手自然而然的搁了她的肩头,“你要是不喜欢我喝酒,我就不喝了,你不要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柳柳叹了口气说,“我只是看到你坐在这里喝闷酒,心里有些发酸,阿南,你是不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