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指着沈奇的脑袋说道:“老三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副乡长是能进我们这样的家门的吗,你让大哥大嫂怎么对外介绍?哦,这是我女婿,副乡长,大哥大嫂的脸往哪搁,亏你想得出来。”
沈奇反驳道:“照你这么说,他就永远是副乡长,你就不许人家进步了吗?”
沈月说道:“当然可以进步,可你想想看,从乡里到省里,有多少个阶梯你知道吗?就算他一路顺利五年一个台阶,十几二十年就过去了,你想让我们玉环等二十年吗?”
看着三叔和姑姑的争吵,沈玉环终于知道胡十一为什么不愿意现在来见父母了,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要是让胡十一看到这一幕,沈玉环真的不敢保证他会不会起身就走。
沈奇正要说话,沈玉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扫了大家的兴,更不愿意搅了父亲的生日,于是抢先说道:“三叔,姑姑,你们不要为玉环的事情着急了,八字都还没一瞥呢,等我决定了再告诉大家好吗?”
沈山也是想平息弟弟妹妹的争吵,见沈玉环说话了,就顺着说道:“就是,还没影的事情自己就吵起来了,你们是来给我过生日还是来气我的?”
沈山都发话了,沈月和沈奇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常启岳也拉拉沈月,示意她控制自己。
晚上,沈山在书房里,批阅文件。
沈月敲门进来,说道:“大哥,我和老常要回去了。”
沈山站起来说道:“我这里有几分文件要急着处理,你就不能等我批阅完了再送你吗?”
沈月说道:“大哥,你不用送我,但我有几句话你得让我说,不说出来我怕我回去以后睡不着觉。”
这个能干泼辣的妹妹的脾气,沈山当然知道,于是走到沙发上坐下说道:“说吧。”
沈月坐下来说道:“大哥,玉环的男朋友你可不能同意啊,下午我说的虽然是气话,但话糙理不糙,这样的人不能要。”
沈山沉吟不语,很显然,沈月的话已经得到了重视。
沈月继续说道:“当时我们说好要玉环走仕途的,还不是你心软让她跟着老三去经商,老三一辈子玩世不恭的性格,跟着他能好吗?你看现在,他搅合完我家常远,现在又来搅合玉环。”
沈山笑笑说道:“老三自由自在惯了,也是一种活法嘛。”
沈月生气的说道:“大哥你就是从小宠着他,他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山笑着拍拍沈月的手说:“我倒希望你和老三换一下,你就不用活得那么累。”
沈月知道大哥心疼自己,心里充满了温暖,亲情始终是最强大的力量。
沈月说道:“我知道大哥心疼我,我也习惯了,对了,我想给玉环介绍的男朋友是组织部的一个副处长,三十二岁,叫秦悦民,北大的高材生,部里的培养对象,前途无量。哦,对了,说起来你也认识,他是秦浩龙的儿子。”
“哦?”沈山有些吃惊了,他在心里权衡着。
沈月的话很有道理,胡十一再好,毕竟太低了,官场上资历和年龄也是一种资本,像现在沈月说的这个秦悦民,32岁就已经是组织部的副处长,更是秦浩龙的儿子,这才称得上是门当户对。沈山只有沈玉环这样一个宝贝女儿,这些事情做父母的是不能不考虑的。
沈月见沈山不说话,着急的说道:“哥,你倒是说话啊,行不行嘛,行的话我约人家和玉环见个面。”
沈山笑着说道:“我怎么知道行不行啊,你和你嫂子商量着办吧,我懒得管你们的事。”
沈月一听,知道大哥这边是同意了,自己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用手比了一个ok,起身出去了。
再说胡十一,他正陪着路遥公司的人在大水村查看学校地基的损毁情况,就接到郭定国的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东明,马上赶往泗河,让胡十一也到泗河去汇合。
胡十一挂断电话,向村长陆德才叮嘱了几句,便马上赶往县城。
郭定国赶到泗河,已经是傍晚时分,胡十一在泗河宾馆招待了他。
和郭定国见面,胡十一没有通知任何人,连已经回到青阳乡的铁铮也没有说,他是不想让自己在国安的行动被更多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