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胡十一马上否决:“被别人听到也会像你一样笑我的。”
沈玉环说道:“不,我不会在别人面前叫你二狗,只是在咱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叫,这样总可以了吧?”
胡十一笑道:“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没有什么机会叫我的小名。”
沈玉环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是吗?”
“难道不是吗?”胡十一说道:“你远在东明,而我则在这个山沟里,两地相距好几百公里,除非是咱们打电话你才有机会。”
沈玉环咬咬樱唇,小声问道:“难道就不许我来看你吗?”
“你?”胡十一惊奇地看着这个美女,摇摇头说:“不可能。”
沈玉环问道:“为什么说不可能?还有哦,你也要去看我的知道没?”
胡十一狡猾地说道:“因为你没有理由啊,我也没有理由专程去看你的。”
沈玉环嗔道:“说什么呢,难道做朋友就不能互相看望关心一下吗?”
胡十一摸着刺手的下巴笑道:“当然能,只是你那么忙,我也要上班……”
沈玉环说:“那都不是理由,你们乡到东明虽然有几百公里,可现在泗河县城有高速到东明了,坐大巴也就三四个小时,有心走的话,在周末就可以实现,就看你是不是愿意去看我了。”
胡十一笑道:“我当然想去看你,就怕你不想见我呢,哈哈。”
沈玉环很是鄙视:“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就等着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去看我。”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聊下去,不知不觉中时间来到了零点,胡十一小心解开纱布,将草药揭下来,沈玉环惊叹道:“我的天,真的感觉有些发烫了,要不是你说我的脚就麻烦了啊。”
{}无弹窗就在饭菜即将做好的时候,胡十一拿着一大把草药回来了,他跑进厨房用水洗干净,然后将草药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走到沈玉环跟前蹲下来,说道:“先把你的鞋脱下来。”
因为满嘴草药,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接着对胡大山说:“三叔,去七叔那里拿点纱布,然后再拿一瓶酒来,度数要尽量高一些的。”
胡大山急忙起身说:“好的,我马上去。”
胡十一口中的七叔是村里的医生,开有一家小诊所,虽然诊所有治疗跌打的药,但是胡十一认为自己的草药要比那些卖得死贵死贵的药还要灵验。
沈玉环看到胡十一很艰难的咀嚼草药,心疼又不解,忍不住问道:“十一你用石头砸烂就可以了啊,何必用嘴来嚼碎呢?”
胡十一吐出一大口嚼得很烂的草药到碗里,笑道:“那不一样,这种草药就要嚼烂才有效果的,用石头砸烂可没有这么好的作用。”
沈玉环好奇地问:“为什么啊?”
胡十一说:“因为需要我的口水做药引,嘿嘿。”
沈玉环却不信:“不会吧,你这话听起来就是蒙我的。”
端菜出来的赵春花马上说道:“沈小姐,十一说的话是真的,治疗跌打扭伤的草药都要用嘴嚼烂才有效,如果用其他方法弄碎的草药,效果确实没这么好。”
听赵春花这么说,沈玉环这才相信:“真的是这样啊,这、这民间的秘方实在是太神奇了。”
胡十一笑道:“神不神奇要等到明天早上才知道,今晚你可哪里都去不了。”
说话间,胡大山拿来一卷纱布和一瓶白酒,胡十一首先用白酒倒在掌心给沈玉环按摩脚踝,把沈玉环疼得痛呼起来。
胡十一不管她有多痛,一直等按摩到皮肤红起来才停下来,然后把碗里的草药拿起来,用手压成一个薄饼状,然后敷到沈玉环的脚踝上,等他将所有草药敷上去,刚好围了一圈,接着用纱布包上,说道:“好了,饭做好了吧,先吃饭,我去漱口。”
在赵春花和李秀莲的搀扶下,沈玉环来到桌子前坐下来,很是歉意地说道:“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李秀莲说道:“沈小姐不用客气的,你能来我们这穷地方玩就是看得起我们,只是你的脚弄伤了,可能要在这里住几天,会很闷的啊。”
胡十一走出来说道:“三婶你不用担心,我敢保证她明天就行动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