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茗抬起头,又是亲我又是飞媚眼,就像哄赌气的小孩子一样,温声软语的,让我有火也发不出来。
默然半晌,我将手里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郑重其事道,“茗姐,倒不是我江潮肚量小,不能容人,偶尔捎同事一趟很正常,我也不会多想的…可是马明宇才来风华绝代几天啊?满打满算,昨天才是丫正式报道第二天吧?也就是说,连续两个晚上,他都是坐你的车回家…茗姐,毕竟深更半夜,公司同事看到你们总是一起走,长此以往他们会怎么想?还有,要是他马明宇养成习惯了呢?以后每天都搭你的顺风车,哼,就算现在没事,以后也说不定会有事了!”
“能有什么事啊,真是的!”
“你说有什么事儿?你没事他也会有事的,我是男人,我明白男人的心思!”
见我的确不痛快,雨茗皱着眉想了想说,“潮潮,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是我没想那么多,那好吧,以后我会注意的…好啦,咱们不说别人了,就说我和你。”
“我和你有啥好说的,说什么?”
“说生孩子的事儿啦!”
不知道为什么,雨茗今晚热情如火,对我的渴求远远比前些天更加炙热激烈。
到了最后,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人下了春药,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大精力,都快把我榨干了!
两小时后,我春风几度,雨茗也无数次达到巅峰,我终于没了半点力气,对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却还非要嘴硬说什么休息一会再战沙场的雨茗道,“茗姐,今晚真不能再要了,你这是想要累死老公啊!”
雨茗却娇喘着说,“潮潮,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就是想要个属于我和你的孩子…”
她的异状让我很吃惊,总觉得今天白天可能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过,无论我怎么盘问,雨茗都是同样的回答,告诉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她就是特别想要个孩子。
最终,问不出所以然,我只能将今晚雨茗的索求无度归咎为被某个新闻洗脑,或者属于女人生理周期中最兴奋的那几天吧。
…
早上,我没有及时醒来给雨茗做早餐,她洗漱完毕穿好衣服,站在床边摇醒我,“潮潮,一大早吴总给我打电话,说公司高层要马上去上海,也许需要在那边待几天。”
我一下惊醒,蹭地坐起身,问,“茗姐,你昨天怎么没有和我说呢?”
雨茗苦笑,将手机递给我,“潮潮你自己看,六点多吴总就给我打电话了,前两个我没接到,后来接通了,吴总说事发突然,让我赶紧去公司,七点半大家集体出发,争取能赶到上海,参加十点半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