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张扬。
眉眼骄傲,鲜艳明亮,美得不可方物。
却仍旧是那么软软的乖巧的坐在他妈妈身旁,看到他时温温柔柔的笑起来,叫了一声:“许师兄。”
他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一种感觉,仿佛江挽栎已经是他的妻子,现在在家里等他买菜回来做饭。
那也是他头一次在江挽栎面前失态到控制不住自己。
若不是拎菜的手握拳用指甲掐着自己掌心勉强挤出一丝理智的话,许翘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他太爱江挽栎了。
从头一次见面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爱了很久。
台上那个站在陆盛钦身旁,碰着奖杯处变不惊的人,仿佛永远都端着她的慵懒恣意。
那个他一眼就再也没忘记过的人。
那个人叫江挽栎。
陆盛钦的江挽栎。
永远都不会是许翘的江挽栎。
他依旧是这么端坐着,气质随和,抿唇微笑。
谁都不会看到那几乎陷进肉里的指甲和眼底深处汹涌着的被他狠狠压抑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