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都要定你了!

真是久违的,温先生醋坛子打翻。

慕以瞳偷笑,突然,房间里又响起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咕噜。”

摸摸自己的肚子,她看向温望舒,“你饿了。”

她说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温先生黑脸。

“早知道先别让嘉志走了,让他买点饭去啊。”慕以瞳咕哝一句,病房门就被推开。

“哥!”清脆的女声,还自带,饭香。

文靖看见慕以瞳,她还穿着病号服,可把小丫头吓了一跳。

“嫂,不是,以瞳姐,你也生病了?!”

咋咋呼呼过来,她握住慕以瞳手臂,上看下看。

慕以瞳却只顾着盯着她手里拎着的饭盒,“没,我衣服湿了,随便穿的。你带了饭?几份?”

文靖乖乖的回答:“两份啊。”

“两份?”惊喜的双眸放光,慕以瞳温柔的摸着文靖头发,“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么棒啊,怎么知道带两份饭呢?”

“一份给我哥,一份我吃啊。医院的饭不好吃,再说我想我哥一个人吃饭,怪寂寞的,所以我就想着陪他一起……”

“我陪他吃就好。”

文靖话还没说完,慕以瞳就打断她,接过她手里的饭盒。

“哎?”

利落的把病床自带的小桌子放好,一样一样把饭盒摆出来,盖子掀开,慕以瞳笑眯眯的说:“好香啊。”

请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文靖有点懵。

“以瞳姐,那个,那个是我的……”

“文靖啊,谢谢你帮我们送饭,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你放心。”

“不是啊,以瞳姐,这份饭是我……”

“文靖。”

低沉的男声响起。

文靖马上噤声,看着她哥。

温望舒神色浅淡,语气漠漠:“回去吧。”

回去?

让她回去?

她担心他没有好吃的饭菜,特地买来。

她担心他一个人吃不香,特地买两份陪他吃。

她,所以她,她就是白费劲儿了呗?

有了老婆忘了妹。

教训啊,血的教训啊。

文靖哀怨的小眼神跟冷箭似的,“嗖嗖嗖”射向慕以瞳的后背。

可是人家根本没发现,也不care

文靖哭,转身奔走。

筷子递给温望舒,慕以瞳迫不及待的往嘴里送了一口菜,“嗯,好吃。你不是饿了,快点吃吧。”

温望舒接过筷子,没立刻开动。

看着她吃,伸手,把她嘴边不小心黏上的饭粒拿下来,自然而然的送进自己嘴里。

慕以瞳愣了一下,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的开吃,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心里轻叹,她咬住筷子。

温先生撩人的本领已经深入骨髓。

吃完饭,慕以瞳把东西收拾好,倒了两杯水。

一杯给他,一杯自己喝。

他的手握着杯子的时候,十分好看。

她看的呆了,直到医生带着护士进来查房,才回过神。

“慕小姐,请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查房过后,医生对慕以瞳说道。看了温望舒一眼,慕以瞳点了下头,“好的。”

他在抖。

不是怕的。

是气的。

他该拿她怎么办?

又爱又恨。

“咔嚓”,“嘶啦”。

伴随着这些声音,连剪带撕,他的裤子彻底报废。

现在,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平角裤。

慕以瞳咽了口唾沫,收回视线。

清了清嗓子,弯了眉眼,“算了,给你留一件吧,一会儿再说。”

拿下花洒,先在掌心调试好水温,她从温望舒的脚开始,一点点的试探。

温望舒还是一动不动,可是眼眶,为什么热涨,酸楚?

别开头,他悄悄吐出一口浑浊的气。

如果,如果后半生,他都待在轮椅上,他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这样让她照顾?

不。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爱她。

捧她在掌心,疼着,宠着,让她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活的像女王。

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佣人一样,伺候他。

就算她愿意,他也舍不得。

舍不得。

心会疼!

抬手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珠,慕以瞳暂时关闭了花洒,又拿起剪刀。

“你干什么?”男声,轻哑。

慕以瞳翻个白眼,捏住他平角裤的边沿,“你说呢?”

“不行。”

“啧!又不是没看过。”

“不行。”

“手拿开。”

“不行。”

“手,快点拿开,我要剪了。我说了剪刀无眼,快拿开。”

“不行。”

“你不拿开,一会儿我不小心剪到我自己的手怎么办?”

最后,使出杀手锏。

果然,温望舒咬牙,把手拿开。

慕以瞳得意的昂了昂下巴,三两下,把平角裤剪了。

一边洗,她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这里怎么能不洗,一点卫生常识都没有。”

她是觉得现在这个情况,他还不够丢脸,还不够尴尬是不是。

温望舒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难言。

好不容易,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

用大浴巾堪堪遮了下半身,慕以瞳推着温望舒从洗手间里走出。

温嘉志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见他们出来,站起身。

挠了挠后脑勺,他不好意思的说:“以瞳姐,你衣服湿了。”

慕以瞳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真够狼狈的。

“你去找件病号服给我,要女士的,问她们要最小号。”

特意强调最小号,慕以瞳斤斤计较的样子,让温望舒微微掀了掀嘴角。

站在他身后的慕以瞳没看见,温嘉志却看见了。

就说嘛,他大哥还是跟以瞳姐在一起,才有笑脸,心情才会好。

心情好了,更有利于身体的恢复。

“好勒,我这就去。”少年兴高采烈的跑出去了。

慕以瞳扶着温望舒坐到床上,把他的腿再给搬上去。

这事,她第一次做,居然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