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教训我吗?”森鸥外低声问道。

今天的见面太超出他的预料了,他以为以这头银狼的性子,在知道不死军团计划后,肯定会对自己厌恶至极,再不愿理会自己才对,结果却被安慰和保护了。

福泽谕吉回头撇了眼森鸥外,黑毛狐狸蔫巴巴的,往常皮光水滑的毛都没光泽了,血紫色的眼睛也不像他从前见到的那样充满狡黠和灵动,而是变得暗沉沉的。

但狐狸是野生狐狸,不亲人,不准摸,靠近点就咬人,想安慰都没办法。

不过心疼归心疼,该教训还是要教训的,只是不是现在。

福泽道:“等你状态好一点后,我们打一场吧。”

森鸥外可打不过福泽谕吉,这完全是挨顿打的委婉说法。

深夜。

福泽合着双眼,背靠着床,抱着剑,席地而坐。

森鸥外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

虽然觉得不死军团那群被森鸥外折磨出ptsd的人并不敢刺杀他,但他们对森鸥外的恨意确实很深,以防万一,福泽谕吉还是选择了与森鸥外一个房间,方便保护他。

森鸥外闭着眼睛。

【“这次常暗岛战败的责任会落到我头上。你接下来要做的是从政,所以至少表面功夫该做好点。”】

福泽说这句话的音调和神态,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

他不应该对此有任何不舒服,这是对他有利的情况。

但是......

森鸥外皱着眉头缩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后翻了个身,再一会儿后,又翻了个身,最后直接坐起来,抓起软枕对着那头银毛砸了下去。

福泽没躲,闭目养神,任他发疯,反正枕头也砸不疼。

森鸥外砸了两下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右手握拳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