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萧菁一早就发现了草丛里不请自来的人,只是有些心虚的想要视而不见。
炎漠听见声音急忙背对过身去,他尴尬的说着,“我就过来溜达溜达,你不用在意我的存在。”
萧菁走上前,空气里隐隐约约的浮动着些许血腥味,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炎漠手臂上厚厚绑着的纱布,她道,“您受伤了?”
炎漠抬了抬自己的胳膊,不以为意道,“就是一点小伤,没什么关系。”
“伤口处理了吗?”萧菁问。
炎漠心里有了私心,很强烈的私心,如果自己说没有处理,他家的小菁菁会不会温柔的替自己擦药洗伤口?
光是想想他就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萧菁走到他面前,注意到被血侵染泛红的纱布,皱了皱眉,“没有处理吗?”
炎漠点头如捣蒜,“没有处理。”
萧菁抬眸,两两四目相接,“虽然只是一点小伤,也不能放任不管。”
“没关系,很快就愈合了。”炎漠盼望着,她是不是马上就要说了,快说,快说你来帮我处理。
萧菁叹口气,“你就这么照顾您自己?”
炎漠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里的企图越来越浓烈。
萧菁朝着不远处已经完成了第一轮训练的士兵招了招手,“静静你过来帮舅舅处理一下伤口。”
炎漠心里一咯噔,嘴里的话还没有蹦出来就见她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接下来,剩下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
许静静道,“流血了?”
炎漠忍不住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让你欠嘴。
许静静凑上前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口,果然又流血了,她道,“我拿药。”
“不——”炎漠还没有说话,女人已经不见踪影。
许静静很快又拿回了一瓶消毒水。
炎漠往后退了退,看着女人步步逼近,他道,“不用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我负责。”许静静强硬的拽过他的胳膊,粗鲁的扯开了上面的纱布,然后一瓶消毒水全部倒下去,滴答滴答的流了一地。
“嗷。”炎漠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叫唤了一声,“痛痛痛,轻点,轻点。”
------题外话------《错婚上线:久宠成瘾》古幸铃
脸盲症非常严重的后果,便是好不容易相亲一次却认错人,牵手死对头,还闪婚!
上官常乐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相亲了,现在上了贼船,咋办?
离婚呗!
她有时间就追着展东阳跑,只为了离婚。
她说:“我们的婚姻是错误的,求你与我离婚。”
展东阳神色深深却坚定地说:“证已领,你便是我合法妻子,这婚,终生不离!”
……
(简介无能,精彩在正文。反正就是认错人,闪错婚,却嫁对人的爱情故事,绝对的宠文!)
炎漠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可笑。
曾经无数次的潜进赤鹰队,为的就是那一道像烙进了自己心里的身影,每看一次,自己心上的伤痕好像就会愈合一点点,然而一旦脱离了她的视线,伤口便会再一次的被撕裂,任它血流成河。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有点奇怪了,真的很奇怪了,他的两只眼好像总是不由自主的往另一道身影上瞄去。
女人矫健的身姿一次又一次的翻过三米高墙,那气定神闲又怡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并不畏惧前面的一道道障碍险阻。
许静静不只是一次发觉到自己被一双眼死死的盯住了,她有想过去把那个潜藏在角落里的家伙逮出来,可是在训练过程中,由不得她分心分神。
“赵晴,补位。”萧菁吹响哨声。
赵晴听到指令,迅速的接替了前方的许静静位置。
许静静被迫退了出去。
萧菁走至她身侧,目光依然一瞬不瞬的望着训练区内前赴后继的身影,她道,“你有些心不在焉。”
许静静喘着气,汗水从她的额头处一滴一滴的湿透了上衣,她回复,“我努力。”
萧菁看了一眼她头上密密麻麻的热汗,虽说今天天气不是一般的燥热,但也不至于热成她这样,好像随时都会中暑昏厥过去。
许静静发觉到队长在观察自己,急忙挺直腰板,一丝不苟。
萧菁道,“你去喝点水,休息一下再过来。”
“队长,”许静静努力的组织着语言,她想说的是自己可以继续训练,可是话一出口便成了,“是,队长。”
“去吧,别太勉强自己,女人嘛,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我懂。”
许静静站直身体,有些哭笑不得的抬头挺胸敬礼。
炎漠看见了径直朝着他这边走来的女人,忙不迭的寻找着附近可以隐藏自己的掩护体。
“出来。”许静静目光如炬的盯着正在抖动的草丛。
炎漠嘴角抽了抽,他如果就这么出去了,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将军很没有骨气?
许静静目不转睛的看着恢复了平静的草丛,警惕的拿出军刀,轻轻的拨开上面的树藤。
炎漠尽量的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突然间眼前一亮,有一道奇异的光芒从自己的眼中一闪而过。
许静静出手快很准,几乎是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反抗性的余地。
军刀刺进皮肉中带来微不可察的一声响,随即便是浓浓的血腥味一阵一阵扑面而来。
炎漠愣愣的蹲在地上,他觉得自己的手臂有点疼,像是莫名其妙被扎了一刀似的那么疼。
许静静反应过来,将刀面从他的胳膊上抽了出来。
瞬间,血流如注。
炎漠低下头,认认真真的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汹涌澎湃正在冒血的伤口,这女人能不能给他一个吱声的机会后再刺?
许静静蹲下身子,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如初,她道,“流血了。”
炎漠咬了咬牙,“你下次能不能问一下再开始动武?”
许静静点头,“包扎?”
炎漠哼了哼,“我是不是人?”
许静静再次点头,“您是。”
炎漠指着自己的伤口,“如果不包扎,我就得死了。”
许静静摇头,“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