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这事,我忽然觉着,似乎,这就是说,若是寿衣老头一家三口遇害了,那么,我就会大难临头,换个说法就是,死!
毛骨悚然!
想到这一点,浑身凉透了。
因为不懂为何会这样?寿衣老头那一家诡异的厉害,明显不是活人,但都有影子,应该也不是鬼魂,更不是尸体,那么,他们是怎样的存在?为何他们被杀,会连累的我身死?
这问题在心头缠了个超大的死结,我根本找不到解开死结的办法。
控制着情绪保持安稳,想不通那就先放到一边去不想了,翻墙落地,入眼所见,不是库房就是车间,还是身在服装厂之内的处境……。
没辙了,继续往前直线的趟吧,希望能闯的出去,难道这是高级鬼打墙,永远走不出去吗?那童子血好使不?
我忽发奇想,随即摇了摇头,先前战斗时伤口喷溅了不少血,可见,童子血对此地也没啥作用,血都不好使,更不要说童子水了。
“咦,好久没放水了,为何一点儿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刚这样一想,就有感觉了,我就对着墙角放水!
“嗤嗤……!”
古怪的动静响起来,就见数十米长的一段墙突然崩碎、变成黑烟!
“啊?”
吓得我一下子憋住了,接着就意识到了,童子水管用,具有强力驱邪作用。
不过……?
看了看崩塌的围墙长度,我摇摇头,要想废弃工厂迷宫整体崩塌,得需要多少水啊?老子放不出来啊。
这样一想,只能放弃。
将剩余的水放干净,发现旁边的那座厂房崩碎变成黑烟了。
我整理好衣物,歪着脑袋看着,眼底都是好奇。
看来,这鬼地方就是邪术组建成的,可惜,水量不够,不然,来个水漫金……服装厂,那就全搞定了。
“你竟然敢毁坏我的家园,必须得死!”
一道阴测测、蕴藏了无边怨念的女声忽然响起,随着阴风传入我的耳朵。
“啥意思,不一道去找出路吗?”
我有些发懵,眼看着对方走出大铁门了才回过味儿来,忙大喊一声:“留步!”就冲了过去……,然后,定格在了铁门外,呆怔当场。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三个非鬼非人,和我有一番奇怪交集的家伙消失了。
和印幻珊及高导他们消失时一样,毫无征兆,感觉一溜儿号的功夫,就不见了,难道,他们到了平行小空间之中?
站在那里半响,才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伸手到兜儿中,掏出烟盒,手指使巧劲儿的一敲烟盒,一根香烟就翻跟头般的弹跳出来,嘴巴一张咬住烟蒂,不知从哪掏出打火机来,‘吧嗒’一声打着,顺势点燃了香烟,随手将打火机塞进口袋,同时深吸一口,让烟雾冲进肺部。
然后,我惊恐至极的簌簌发抖起来!
“噗!”
一口吐出燃烧着的香烟,我的眼瞳缩成了一个小点!
盯了地面上滚动着的香烟看了半响,这才眼神挪动……,同时,手颤抖着将烟盒托起来,仔细打量着……!
刚才,完全沉浸在思考中,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此时才发现,从不吸烟的自己,不知何时,竟在身上带着香烟和打火机?
更离谱的是,方才吸烟的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的顺畅自然,这要是没个多年的吸烟过程,如何历练出来的?
我眨巴着眼睛,心中都是古怪的感觉。
“自己,根本就不像是自己了!”
这绕口的话浮现在心头。
默默的将烟盒收好,环顾四周,想用周边黑暗恐怖的场景压制心底的惊骇感,但努力半天竟然做不到。
如是,我缓缓坐在大铁门之前的土地上,拐杖摆放膝头,双手揪住白发一顿乱扯,心中都是无助的感觉。
这世上最恐怖的事儿是什么?见鬼还是死亡?我觉着都不是,而是二十多年来突然发现,自己不是自己!
活了这么久,竟然不了解自己?这话说出去都没人信吧?但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发疯,而是真实感受。
忽然想起某些经典电影了,我猛地停住手,眼珠子转动着,琢磨着问题。
“莫不是,我是精神疾病患者,体内藏着两个或更多个完全不同的人格?假如说,记忆中关于演员生活的一切记忆都属于人格一,那么,驱邪法师和吸烟,就属于人格二所拥有的生活……。”
“有可能在恐怖环境中,被刺激的数个人格一道迸发出求生力量,所以,我忽然出现了幻视,掌控了驱魔法咒,胆子变大,意念变得坚定,甚至敢于直面鬼群,和三个看起来就恐怖的家伙谈天说地……?”
“亦或者,还有人格三、四、五……?”
越想越害怕,因为,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恐怖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