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只瞪了她一眼,所产生的心理冲击力,就狠狠的压制住了西门朵朵的跋扈和傲气!
她和我眼神一对,立马身躯一震,‘蹬蹬蹬’的向后退出三步,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浑身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只一眼,就让一出身名门的女弟子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这让三位法师一道震惊,看向我的眼神变的无比凝重。
指着脸色惨白,在我含怒一眼之下发抖的西门朵朵,冷声说:“不过是封葬门的外门弟子,岂敢猖狂?你们门主也不见得敢在本座面前这般狂妄,你又算是老几?”
这话相当的狂,让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毕竟,我显露在外的道行水准偏低,他们无法想象我敢这样说封葬门的当代门主。
笑话,我当然有资格了!鬼门之主这四个字就足够了,更不要说我母亲是他们的开派祖师了,老子自然有底气!
淳尘和尚眼神阴沉下来,冷冷说:“道友说话还是多加考虑为妙,观道友似有些本事的,但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封藏门主岂是可以随意议论的?”
“老子就喜欢议论,你咬我啊!”我冷笑一声,气死人不偿命的跟了一句。
“阿弥陀佛!道友欺人太甚,不按规矩出牌,胡乱跳出来搅合,须知,狂酒先生为吾等所保护,即便遇到解决不了的灵异事件,也轮不到道友来掺和,这越界了!奉劝道友一句,此时离开还不算太晚。”
淳尘和尚到底是说出了真正的想法。
西门朵朵脸庞通红的退到两个道士身后,怨毒的盯着我。
显然,因着我一道眼神让其失态的事儿,这是怨恨我了,不过,或许是威慑的太过厉害,她还没完全的缓和过劲儿来,这才没胡乱开口。
“淳尘大师所言甚是,道友还是尽早离开吧,这样做事不合规矩。”太冲跟着附和。
他们都不喊我蓝峦道长了,显然,不承认我一个散修可以拥有道号,直接以‘道友’相称。
这方世界的规矩无比森严,实话说,我相当的不爽!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繁文缛节,更不喜欢被多如牛毛的规矩所束缚住,在原属世界是这德行,到了这方世界也还是老样子!
“老子若说不呢?”我挥挥袖子,冷笑着回应。
“阿弥陀佛,善哉,既然道友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贫僧可要得罪了。”
淳尘和尚一看相劝无果,也就不再遮盖本意,露出狰狞一面,眼底闪现阴毒之意,看来,是想和老子动手了。
那潜藏的阴气,狂酒身边的法师们都发觉不了。
但先时刺杀狂酒的那些人,发疯的原因是邪气入体,这是普通法师也能看明白的。
因此,狂酒肯定知晓了这点,也明白那些人并非真心想要刺杀他,背后一定是有别的缘由。
这种事,不是普通法师能参与的,狂酒一定正在琢磨着花大钱找别的高人来给看看,这时节,我这个仙风道骨、一看就是高人风范的道士送上门来,岂非正合他意?
果然,狂酒闻言大喜,惨白的脸恢复了些正常色彩。
他凝声说:“道长,不瞒您说,我身边也有几位擅长法术的,但他们现在还一头雾水呢,不知晓因何发生了荒谬又恐怖的事儿,道长要是能助狂酒驱邪躲灾,愿意厚谢。”
“事成后再说这个也不迟,贫道看了先生面相,并非短寿之相,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先生不必慌乱,待贫道施法驱邪即可。”
“真的嘛?那真是太感谢了!”狂酒闻言非常激动。
“且慢。”
一道刚毅的声音忽然传来,然后,四个人一同走进客厅。
闻声,我和狂酒扭头看去。
我的眼神很是淡漠,狂酒面上却出现尴尬之色。
心中也就明白了,这四位一定是负责狂酒先生安全的法师。
那个保镖团队中可不止四名法师,还有几位没现身的,他们四个于这时候蹦出来,是因自我感觉道行较高,却突然蹦出来个外来道士抢饭碗,很没面子!所以,想要给我难看吧?
这种事儿根本不用明言,四位法师看向我的眼神极为不善,只是一接触他们目光,也就了然了。
四人三男一女,都穿着便装,但我能看出其中那矮小的男子是个和尚,他戴着假发,行走之间,隐隐的以他为首,其他三人都落后半步。
我的眼神就集中在此人身上,方才那句‘且慢’,一定是他说的。
“阿弥陀佛,贫僧淳尘,万龙禅寺罗汉堂末座,见过蓝峦道长。”
“无量尊,贫道太冲,昆藏道宗内监院弟子。”
“太冲为吾师兄,贫道名号太羽,见过道长。”
“封葬门外门弟子西门朵朵,见过道长。”